有漢娜那邊的準確地址,眾人沒有花費太大力氣便找到了德國人實驗室的所在地。
果然如齊貞所說,這里已經被鐵絲網圍了一個嚴嚴實實,鐵絲網的外面還掛著醒目的標牌。
“軍事重地,禁止入內。”
此時天已經要黑了,唯有西方的天際線上還留著最后一抹太陽的余暉,這實驗室內部的環境無論怎么看都透著一絲詭異的氣息,讓眾人在這炎熱的夏夜感受到一股沒來由的寒意。
小隊眾人在齊腰高的雜草種隱蔽著身形,為了不被對方發現,他們換上了德國人的軍服,接著外面套上了盟軍那邊的病毒防護裝備。
病毒防護裝備不算重,可也絕對不輕,眾人穿上之后才明白山里的盟軍裝配這玩意兒作戰到底得多辛苦,不禁感嘆盟軍看樣子是被德國人壓的太狠了
齊貞和扎卡二人自信的沒有穿防護裝備。
他們兩個這百毒不侵的身體經過驗證,雖然沒有辦法用病毒強化過的身體完成病毒同化與培養,但是抵抗病毒的基礎功能,以及病毒帶來的強大恢復力都在,就不用這樣多此一舉了。
和齊貞說的一樣,這里似乎是敵人有意不派重兵把守的位置。
原本這種或許會影響到整個戰爭進程的金貴地方,德國人怎么也得象征性的在外圍布下兵力,防止敵人的破壞,然而事實證明這個地方本身的恐怖遠遠超過了盟軍的威脅,德國人有點聽之任之的意思。
這也就是為何眾人會感覺到寒意的主要原因。
越過那對于小隊來說就像擺設一樣的鐵絲圍欄,眾人分散開,匍匐前進。
這片實驗室并不如小隊之前想的那樣建筑林立,就像德國人之前的集中營或者化工廠那樣,相反這里頗為空曠,視線之內只有一個略顯破舊的建筑物佇立在平原之上,倒是有些像是某些恐怖片的標準場景。
即使周圍沒有巡邏的士兵,眾人也不敢大意,只能朝著那座建筑緩慢的匍匐前進。
這座建筑不偏不倚的在整座實驗室場地的中央位置,那么眾人的目標,十有八九也就在里面了。
透過雜草的縫隙,齊貞很快便注意到那個建筑的門外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士兵,于是在通話器里小聲讓大家姑且停止前進。
“我這邊沒有敵人。”王建國負責觀察南邊的情況,匯報說道。
“我這邊也沒有。”扎卡負責北邊。
“后方一切正常。”梁思丞說。
“前面這兩個人我看著有點不好,再近一點,大家小心。”齊貞深吸了兩口氣,繼續向前爬著。
確實不好。
這兩個士兵從遠處看上去要比普通士兵胖上不少,離得近了他們才發現,這兩個德國士兵居然都是小隊眾人在護送物資途中碰見的那種,身后背著一個大包袱。
“生化兵啊。”
齊貞嘆了口氣。
這些生化兵齊貞曾經仔細想過他們的戰斗能力。
論速度的話應該不輸經過病毒和魔液強化過身體的他,論力量的話只怕猶有過之,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這些生化兵雖然不能算是完完全全活著,可卻相當于是有兩條命,打死他們之后,他們便會因為沒有背后平衡劑的支持快速轉化成僵尸。
最好的辦法毫無疑問是在對方還沒有轉化成僵尸之前便干爆這些怪物的腦殼,可未轉化之前的他們是否像轉化之后腦殼一樣松脆,還有待考證。
無論如何也必須要冒險一下了。
“你們在原地不要動,扎卡,跟我上。”齊貞說了一句,和扎卡兩個人緩緩匍匐前進。
繞開了對方正面的視線,二人一左一右出現在建筑物側邊,從兩側包抄過來。
他們的腳步極輕,連呼吸的頻率都放到了最緩,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兩個生化兵的身后。
與之前小隊碰到的守衛都不同,這兩個士兵除了身體微微搖晃還證明他們活著之外,竟是完全不會東張西望以及交談,這給了齊貞他們從背后完成偷襲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