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以我為目標的人終究會失敗,我們在柏林等待著你們的到來。”元首最后說道。
齊貞一愣。
我們
眾人再次上路,只不過狀態卻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興奮。
不過還好,他們此次行動拿到了病原體,也算是能和盟軍那邊交差了。
既然沒有機會烈火烹油,那就按部就班,總之勝利一定是屬于正義這一方的。
接下來就沒有像慕尼黑一樣的大城了,小隊眾人也不再過多停留,而是一路向南趕去。
又是一天一夜過去,眾人居然是兩天之內,便來到了佛羅倫薩郊外。
讓人奇怪的是,這一路行來,眾人居然沒有遇到一場雙方之間的戰爭,就這樣順順當當的來到了這里。
郊外一片安靜,佛羅倫薩城中亦然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態勢,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德國人仍然占據著這里,還是已經被盟軍攻占了。
直到他們看到一隊巡邏的盟軍。
對方見到小隊眾人的運輸車如臨大敵,謝爾曼坦克的炮口在第一時間便對準了眾人。
眾人趕忙在對方圍上來時,舉起雙手走下了車。
武器都被他們收起來了。
眼見著眾人像是投降一般朝自己走來,盟軍這邊也有點發蒙,組織巡邏的連長看著眾人舟車勞頓的樣子,一臉疑惑的用蹩腳的德語詢問小隊來此的目的。
也怪眾人大意,這來回來去的換衣服換身份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他們依然穿著德國人的軍服,只能和對方用意大利語和英語分別說了一下小隊眾人的來歷。
連長一臉將信將疑,依然是將小隊眾人五花大綁之后帶回了佛羅倫薩,并第一時間將他們放在牢里關了起來。
眾人還挺慶幸,幾乎是兩天兩夜的不眠不休,雖然沒能第一時間和對方接上頭,但總算是能在這里睡個安穩覺了。
當那個連長帶著部隊最高長官出現在大牢里,見到小隊眾人七仰八叉的睡了一地,面露笑意。
這個指揮官正是在法爾泰羅納山中那位組織盟軍打游擊的指揮官,和小隊眾人也算是老相識了。
趕忙將眾人放了出來,一行人來到他的辦公室,一進門他便焦急的問道“任務完成了”
“恩。”齊貞點點頭,“算是不辱使命。”
“好啊”他大笑著拍了拍手。
“東西得麻煩你幫忙運回盟軍總部。”齊貞說。
對方無不應允。
“有了這些東西,德國崽子們的末日,不遠了。”他感嘆一聲。
齊貞點了點頭,興趣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