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這叫一飲而盡不叫同歸于盡,你還真打算給我喝倒了我可跟你說,喝酒會讓手腳不聽使喚,我這些年保養的可好了,還指著這雙手吃飯呢。”張奇嘴上沒好氣的說著,手中的酒杯卻伸出和對方叮的一碰,金黃色的啤酒如鯨吞入腹。
“好比娘炮強多了”王建國哈哈一笑。
“老色批說誰呢”張弛臉色微紅,眼睛微微瞇起,一股殺意透體而出。
“誰搭腔說誰呢。”老王頭面帶笑意,欠打的說道。
“下次你再受傷我就不管你了。”張弛瞪了他一眼。
也就是張弛性子比較軟,這要是換了諾瀾被王建國奚落,搞不好杯中的啤酒就潑過去了。
老王頭嘿嘿一樂,告饒說道“嗨我這不是跟你鬧著玩呢嗎,別介別介,我錯了還不行嗎”
他也不管張弛是不是真原諒自己,拍了拍張奇的肩膀“大衛我跟你說,娘潔癖的酒量不咋樣,酒品可是沒問題的。”
“你別老喊我大衛,我有名字。”張奇挑了挑眉毛。
“這不證明咱倆關系鐵嗎”王建國說。
“去去去,跟你不熟。”張奇說。
“你說這個大衛,是大衛科波菲爾的那個大衛嗎”梁思丞忽然開口問道,語氣中頗有點不懷好意的意思。
“就是大衛”王建國擺了擺手。
場間眾人腦海中除了出現了那位享譽世界的魔術大師,還有另外一個身影若隱若現。
“你說的是全裸的那個雕像”梁思丞看熱鬧不嫌事大。
老王頭喝了口酒,沒說話。
“張奇,不是我挑事兒啊,我懷疑他在說你小。”梁思丞拍了拍張奇的肩膀,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在身前比劃了一下。
張奇一愣,接著表情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一轉頭,老王頭已經撒丫子在草坪上狂奔起來。
那爽朗的大笑聲在場間不斷回蕩。
“你個老家伙別跑,我要跟你同歸于盡”張奇狂奔追逐而去。
小隊眾人哄堂大笑。
“師傅,你領悟的怎么樣了”孫婕來到林疋身邊,和他碰了個杯。
“知道的越多就發現自己不知道的東西越多,而且這種感覺有點奇妙,我很難用言語形容出來。”林疋苦笑一聲,轉而看向諾瀾,“你那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