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唐僧低頭嘆了一句,“由此看來一切皆是命數,佛門講求因果,這何嘗不是因果循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小隊眾人對于西游記的故事并不陌生,魏征夢斬涇河龍王的故事也大體了解,只不過對于這件事情對西游的影響就并沒有那么清楚了,這其中伏線千里的因果關系,只怕不是那么了解西游記故事的人,心里都未必有那么清楚。
齊貞心說我還沒給你們講唐僧金蟬子轉世十世修行的故事,不然這種讓人感慨萬千的宿命感還會更強烈。
沒錯,宿命感。
齊貞研究了這么久西游記的故事,無論是何種藝術作品,唯一永恒不變的共性便是一種宿命感,這是一種人力不能改變,只能默默接受的操蛋感覺。
而小隊眾人在這個游戲中也好,在gasord中也罷,一直在做的事情何嘗不是在逆天改命。
可宿命之所以被稱之為宿命,便是連逆天改命這種自以為是的行為都包含進去了,又哪有那樣容易。
就像孫悟空,他自以為是在反抗天庭,反抗這賊老天規則對他的壓制,可到頭來還不是被壓在五行山下,到了最終“修成正果”,成為賊老天規則的一部分
眾人的唏噓感嘆姑且不提,天色已晚,這個故事足以讓他們品咂許久,該是時候休息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光大亮,眾人從帳篷中走出,便見唐僧已然盤膝坐在屋前的空地上,開始誦經早課了。
此時的唐僧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中,到頗有點得道高僧的意味。
眾人收拾好內務之后,唐僧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示意齊貞可以上路了。
不同的是這一次多了劉伯欽帶路。
源于昨天晚上那條蛇,劉伯欽準備回村子,這條巨蟒的價值遠遠超出小隊眾人的想象,到并非是蛇本身價值連城,而是這蛇后續如果真換了錢,以劉伯欽的消費水平,足夠他一年的吃喝了。
這就是普通人家樸素的人生觀了。
作為一個獵戶,機遇永遠與風險并存,就像他明明知道山中有虎豹長蛇,卻依然要進山打獵,如果不是小隊眾人和唐僧路過此地,說不定某一天他便會遇到眾人昨天遇到的這兩個畜生,以他的能力,活命是不要想了,能不能留下全尸還得看有沒有這個造化。
因此只要能滿足基本的生存需求,劉伯欽其實并不貪婪,安貧樂道是這個獵戶最大的本分。
當然也同樣是因為這條巨蟒,劉伯欽要報答小隊眾人的恩情,所以才要順路將眾人向西帶出山去,算是做個向導。
小隊眾人和唐僧對這里都是兩眼一抹黑,自然沒有不應允的道理,山路難行,有個熟悉路線的獵戶在自然再好不過。
只是上了路之后眾人才發現,這里其實并不是孤獨的一座山,而是連綿不絕的一片山脈,有點齊貞在仙劍游戲里面西行那味了。
足足走了兩個時辰,眾人翻過了兩座山之后,劉伯欽才開口說道“這里山腳下就是我們的村子,各位要不要前去坐坐”
“已經多有叨擾,哪里好意思,更何況我們還要趕路,不如就此別過,貧僧在這里謝過。”唐僧雙手合十。
“圣僧不必客氣,其實我也沒做什么。”劉伯欽趕忙推辭,接著說道,“前方就是兩界山,翻過山坳之后,你們便能到達官路上,順著官路一直走便能見到人煙了。”
雙方就此告別,眾人繼續向西行去。
“兩界山,我怎么聽著這么耳熟。”
眾人一路朝前走,卻聽梁思丞忽然開口問道。
齊貞眼含笑意,開口說道“兩界山以前也叫五行山。”
小隊眾人恍然之后精神為之一振。
弄得唐僧不明就里。
齊貞也不解釋,這個驚喜還是讓唐僧自己去發現吧。
行至兩界山腳下,眾人耳邊便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沒錯,就是齊天大圣那特有的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