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天庭,不是你們能夠隨意撒野的地方啊”
此時的玉帝居然一反常態的嘆息一聲,似乎很可惜于剛剛林疋和諾瀾二人的表現。
“玉帝。”林疋朝上方拱了拱手,這也是二人來此之后他第一次行禮,只不過相比二郎神而言更像是走個過場,沒有一點恭敬的意思,“我們無意牽扯到天界的紛爭之中,對于佛道兩家的爭斗也毫無興趣,我們之所以來到天庭,不過是受佛祖所托前來聽元始天尊講法的,希望玉帝明察,且不可將簡單的事情,復雜化了。”
“我曾經有幸見過太白金星一面,向他承諾過,我們不會加入佛門,也不會入天庭,這個承諾到現在依然有效,您即便想要將風險消弭于無形之中,也該想想會不會引發更大的麻煩,還請您三思而后行。”
林疋這句話說的極快,想來在決定見玉帝之前便已經在心中打好腹稿,只是玉帝尚未說完話之前便插嘴,未免顯得有些冒犯。
玉帝的眼睛瞇了起來,似乎沒想到對方能一言點破自己心里的癥結所在,如此把這些話放在太陽底下來說,相當于是直接打破了天庭和靈山之間一直心照不宣的默契。
林疋自然是故意為之的。
如果不能盡快的將這件事情說破,那么小隊接下來依舊會有無休止的麻煩,那時依舊會像現在一樣,麻煩似乎都與佛道之爭無關,但全都不離佛道之爭。
“靈山與天庭向來交好,四大天王更是常年把守天庭的四座天門,兢兢業業,又怎會有你所說的所謂佛道之爭”玉帝開口說道,卻不知是在給殿上眾人聽的,還是在欺騙自己。
頓了頓,他接著開口說道“不過凌霄寶殿里兩個玉盤無故消失不見,現在還沒有找到偷盜者,因此你二人還不能離開,等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再還你們自由,如何”
玉帝這話讓林疋想起老郭的一段相聲,大概是說老虎路遇小兔子,見面便是一個耳光,問他你怎么不戴帽子
兔子覺得冤枉,第二天戴著帽子出門又被老虎撞見,結果再次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耳光,被問誰讓你戴帽子的
兔子覺得委屈,轉頭準備去向狐貍求助,卻瞧見狐貍正在給老虎出主意,這樣打人沒有道理,再見面得想個更合理的方法。
比如問兔子要個母老虎,要是長得胖的你就打他說為啥不給找個瘦的,要是瘦的就打他問他為啥不給找個胖的。
兔子一聽趕緊跑,原來狐貍和老虎本就是一家的。
轉天兔子又碰到了老虎,老虎讓他給自己找個母老虎過來。
這回兔子聰明了,問他你是要個胖的還是要個瘦的
結果老虎又結結實實給了兔子一個嘴巴,問他你怎么不帶帽子呢
玉帝不放心小隊眾人,也沒有辦法相信他們,即便有了林疋的承諾,他依舊不愿意放小隊眾人自由。
理由可以有很多,當然最無恥最直白的那個理由同樣也是最好用的理由。
既然兩個玉盤還沒有找到,那么你們就在這待著,其他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這個事情卻是不行。
林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只要不直接和玉帝翻臉,無論發生了什么事情都可以有轉圜的余地,無論是四大元帥的事情,還是剛剛巨靈神的事情,都是如此,然而現在玉帝親自下場,已經將雙方緩沖的中間地帶壓縮的無限小,如果再找不到一個何時的理由,只怕小隊和天庭之間這個梁子是必然要結下了。
林疋自然不相信凌霄寶殿真的會丟了兩個玉盤,也就是說一旦林疋和諾瀾束手就擒,那么如何放他們自由,到時候就是對方說了算了。
這一點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在玉帝說完這句話之后,場間瞬間安靜下來。
玉帝似乎并不著急,臉上的神情古井不波,似乎在等待林疋做最后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