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又巴拉巴拉一大堆,反正都是場面話,林疋和諾瀾根本就沒仔細聽。
很顯然,元始天尊的地位尊貴,既然開口如此說了,那么就是代表著他愿意以自己的身份作為擔保,引導或者說約束二人的行為,這樣既可以讓玉帝放心,也不至于再挑起小隊眾人對于天庭的反抗之意,算是一舉兩得了。
元始天尊小隊眾人都見過,雖然不熟,不過想來也不會對小隊不利,如果想要不利的話在彌羅宮他就可以動手了。
總之,能離開凌霄寶殿這個是非之地是最好的。
林疋和諾瀾沒拒絕,朝著玉帝毫不恭敬的拱了拱手之后,隨著廣成子離開了凌霄殿。
那些天將也被玉帝遣散,除了侍奉的宮女之外,便只剩下了楊戩還留在殿內。
“你為何不將此事告知寡人。”玉帝面有慍色問道。
“玉帝心懷三界,不應為這幾個人自亂陣腳。”楊戩不卑不亢回答道。
“嗯我需要你來教我嗎”玉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不敢,只是臣想幾個無關輕重的小人物,不足以讓玉帝掛懷。”楊戩接著說。
“領悟混元道果的人都成小人物了,那這三界的大人物只怕也不多了。”玉帝說。
“臣疏忽,臣告罪。”楊戩不卑不亢說道。
“你還在怪寡人”玉帝問。
“臣不敢。”楊戩說。
舅甥二人之間其實一直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那便是二郎神的母親,自從二郎神劈山救母之后,原本和玉帝之間就不如何親密的關系就變成了這副模樣,楊戩只是止乎禮,別說親情,對玉帝一點超過君臣本分只見的感情都沒有。
這件事情一直讓玉帝耿耿于懷,并且讓他覺得對楊戩一直有一絲淡淡的愧疚。
但是不多。
“天庭律令”玉帝剛想接著說,卻被楊戩有些粗暴地打斷。
“我知道,玉帝不必掛懷,臣很好。”楊戩表現得根本不在意那件事情,甚至似乎他現在的狀態根本與那件事情無關。
玉帝被噎的不善,臉色自然極差,冷聲開口說道“這次的事情,下次如果再犯,天條律令再上,休說我不講情面。”
“是。”楊戩說。
不一會便有天兵來報,四位元帥終于班師回朝。
當玉帝看到四位元帥的狼狽模樣時,還是被那些年輕人的實力震驚了一下。
要知道四位元帥可以算得上是天庭里戰斗力最強的那一小撮人了,想不到居然會受如此傷勢,最關鍵的是,那些動手的人居然一個也沒抓住,全都跑了
馬趙溫關四位元帥里,傷勢最重的是趙溫二位,一個人胸腹之間開了一道大口子,好在鮮血已經止住,肉身成圣的溫瓊除了面色發白之外,只有那被導彈炸出來的灰頭土臉顯得比較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