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
“我們還有一個隊友在對方那邊啊。”齊貞理所應當的說道。
這回不光是余良,其他人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只有李強看著齊貞,若有所思。
齊貞看著余良的表情就知道他壓根沒聽懂自己的意思。
“哎,智商捉急啊。”
“行行行,就您智商高超,我就是個傻子,麻煩您給我科普一下行不行”
余良已經習慣了經常性被齊貞鄙視智商,無奈說道。
“第一,這些兵丁全部死亡了,以襄禮王的風格,后續軍隊頂多是就地掩埋尸體,并不會阻礙他們前進的步伐。”
“第二,死的都是趙玄策的嫡系,這些人沒準某些時刻在趙玄策振臂一呼下還有可能成為我們的生力軍,即便不能成為生力軍,在決戰開始的時候擾亂一下敵人內部的秩序怕是也不難吧”
“第三點,你想沒想過,如果這些兵丁全部陣亡了,那趙玄策的存在對于襄禮王來說,還有意義嗎”
余良仔細想了想,不禁悚然。
“如果沒有這些趙玄策的嫡系還在月夢山駐守著,只怕趙玄策根本就沒有機會再次離開蘇州城。”
齊貞道出的真相讓人不寒而栗。
“所以,像現在這樣,就剛剛好。”
“要傷到那些兵士,不能所有人全傷,不能殺,更不能全殺,還要讓他們保持一定戰力,支撐趙玄策的存活,同時也要讓那個襄禮王認為,他們還是有機會憑借剩下的人來贏得最后的勝利。”
“那就不能少傷一些嗎”一直沒有開口的蔣燕此時卻插嘴道。
“不行,只能是半個營左右的兵力,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齊貞搖了搖頭,這次沒等蔣燕再問為什么,他就自己揭露了原因。
“半個營的士兵失去戰斗力,關鍵是還未死,就需要兩倍的兵力來照看這些傷員,如果是一幫一,那趙玄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自己的前鋒營替換下來,總之,要么他們選擇原地休整,再分派至少一個營的兵力安置傷員,要么趙玄策本人帶領自己的嫡系從先鋒位置退下來,無論選擇哪種方案,對于我們接下來的應對,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突然在這個游戲中愛上了爬樹的李三,此時聲音從樹上傳了過來。
“你們這幫玩戰術的心都臟。”
眾人紛紛點頭,十分贊同,只有兩個人沒有表示,其中林嘯咽下了即將脫口而出的牛逼兩個字。
李強則是依然沉默不語,他知道沒有這么簡單。
從天不亮的時候就急忙叫余良派出夜梟通知桑蛇開始,齊貞的眉頭就從來沒有舒展過。
那不是勝券在握的表情。
“你還在擔心什么”李強問道。
齊貞又笑著搖了搖頭,只是在笑的時候,眉頭也依舊沒有舒展開來。
“我們已經出過招了,接下來就要看趙玄策的選擇,還有那位襄禮王的決定了。”齊貞嘆了口氣。
如果事不可違,那么趙玄策這次恐怕就要吃大苦頭了。齊貞心里默默想著。
另外一邊,趙玄策已經將前排士兵的情況以最快的速度通知統領。
報告本營戰損情況的同時申請就地扎營醫治傷員,如統領不允,便請先行派兵將傷員送回月夢山大營醫治。
前方的蛇潮還未消滅干凈,只怕如此前進會影響大軍推進速度不說,如再受到蛇潮襲擊,只怕前鋒營難以抵擋。
在焦急的等待過后,來自后方的軍令終于傳來。
“命一營保持原速,繼續向前進發,傷員本營自行安置,大軍必須在午時到達仙人坑,不得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