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還來”余良嚷道。
“還有第三形態嗎”齊貞喃喃說道。
“隊長,量子爆彈還能用嗎”孟然問李強道。
李強搖了搖頭“每個游戲只能使用一此。”
孟然的臉色又蒼白了些許,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麻煩您了。”此時齊貞卻是對著桑蛇女王恭敬說道。
“事關本族命運,自當義不容辭。”桑蛇女王沒有看齊貞,對著那個漸漸成型的身影,如臨大敵。
隨著那道身影逐漸凝實,一股龐大的壓抑感自眾人的心頭涌出,與此而來的,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心悸。
這種情緒在某些時刻,也可以稱之為恐怖。
血紅色的氣體圍繞那顆圓珠漸漸化為一道身影。
即便相隔很遠,眾人還是可以看到那人的五官,正是剛剛倒斃的襄禮王。
此時的襄禮王一襲血紅色的長袍隨風飄蕩,頭發的紅色則顯得更為深邃,與此截然相反的是,他的面色極其蒼白,嘴唇上則像是涂抹了一層妖艷的朱砂。
而最為明顯的,則是他的額頭上,有兩只極為顯眼的犄角,就像兩道直插天蒼的劍眉。
襄禮王輕輕閉著眼睛,緩緩站立在了地上。
隨著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所有人身上的壓迫感卻詭異的如冰雪一般消融殆盡。
然后他睜開了眼睛。
豎立的瞳仁就像一條遠古的巨獸,一股更加古老而深邃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古老往往并不意味著正義,卻一定意味著強大。
“我打不過。”桑蛇女王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這種高等級生命對低等級生命先天的壓制,幾乎讓桑蛇女王一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齊貞的臉色突然變得更加蒼白,險些摔倒,倒是給扶著他的桑瑩嚇了一跳。
他用剛剛恢復了一些的精神力像對方探查過去,瞬間就受到了嚴重的反噬,若不是他瞬間切斷了精神力的聯系,這時候恐怕已經變成了一個白癡。
齊貞苦笑著說道“這回恐怕連拼命都做不到了。”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本不應如此的,這到底是為何”桑蛇女王的語氣中有些沮喪,但更多的還是對于自己一族命運的不平。
“瑩瑩,和你哥順著溶洞后面的密道離開吧,這一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桑蛇女王語氣中有些沉重,明顯是想給一族留下退路了。
桑瑩則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口中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鳴。
隨著一陣腳步聲響和蛇身爬行的聲音,那些曾經和齊貞小隊對峙過的桑蛇一族的青壯,在桑雄的帶領下,走了出來。
桑蛇女王直到自己一雙兒女都是死倔死倔的性子,知道勸說也是無用,便不再言語。
“打不過,那還打不打”孟然問道。
“打”李三言簡意賅。
“必須打”林嘯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仍是疼的呲牙咧嘴。
“打丫的”余良站起身,再一次掏出了自己的格斗弓。
李強和蔣燕什么都沒說,卻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襄禮王看著對面的陣勢,面無表情,但是任誰都知道,他現在積蓄著一腔的怒火,就像爆發邊緣的火山。
他抬起手,朝著對面若無其事的往下揮了揮。
所有出現在他視野內的桑蛇和人類全都不可抵御的被一股無法抑制的重力壓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