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太湖這一名勝都不陌生,可站在古人視角看太湖畢竟與舊世有所不同。
樂在煙波釣是閑。草堂松桂已勝攀。梢梢新月幾回彎。一碧太湖三萬頃,屹然相對洞庭山。況風浪起且須還。
太湖在此刻才真正有了些煙波浩渺的意味,不僅讓眾人感嘆,古之人誠不欺我。
“原來太湖這么美啊”孟然感嘆道。
“是啊,用現代手段做生態開發,即便保護的再好,終究少了許多自然韻味。”齊貞點頭說道。
眾人一早就決定來這里尋船,畢竟坐船橫渡太湖要比走路快的多。
不多一會,眾人就如愿的在太湖邊找到了一個坐渡船生意的艄公。
艄公看起來三十多歲,皮膚黝黑。
見到一行人微微愣了愣。
“勞駕,請問帶客渡河嗎”齊貞問道。
“帶,怎么不帶。”艄公反應過來,趕忙說道。
“您這船,八個人擠不下吧。”齊貞看著那個艄公身后的小船,對它的運力謹慎的表示了懷疑。
“你們人太多了,這個船不行,需要給你們找個大船,大船貴。”艄公說道。
“不知需要多少錢”齊貞問道。
“一兩銀子,一個人。”艄公深處一個手指。
齊貞想著那個布包里的金銀,點了點頭。
“好。”
艄公聽言又是一愣,仔細的看了看眾人,說道“先交一半定錢,我去幫你們找船。”
齊貞點點頭,讓余良從布包里面拿出最小的那塊銀錠。
五兩
五兩銀子多嗎
如果是按照小隊現在的家底來說,比較那個桑媛贈送的布包,簡直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但是如果按照這個世界百姓的平均收入,那就有點可怕了。
一兩銀子約等于一千文銅錢,也就是一貫。
而一文錢可以在蘇州城里買兩個大白饅頭。
所以艄公看到這五兩銀子,眼睛都直了。
今天可是碰見冤大頭了。
小隊眾人也不在意,看著那個艄公接過銀子顛顛的跑了出去。
不一會那個艄公就回來了,言語中客氣了很多。
“各位大爺請跟我這邊來。”
眾人跟著他走了一會,來到了一個看起來規整許多的碼頭。
這里的船只極多,看起來像一個漁港。
人也多了許多。
眾人被引到一個臨時搭建的窩棚,見到了正主。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坐在凳子上,滿臉橫肉,面露兇光。
“當大哥,人到了。”那個艄公被瞪了一眼,趕忙改口說道。
“你們坐船啊”
齊貞客氣道“是。”
“好,走吧。”
漢子走在前面,齊貞小隊走在中間,那個艄公拖在最后。
李三在小隊的最后面,沖著那個艄公問道“尊姓大名”
“不勞爺記掛,您就叫我船二就行了,大家都這么叫。”那個艄公恭敬說道。
“我們來之前,聽說太湖一直鬧水匪,你知道嗎”李三又問。
“這知道知道。”船二笑著說。
“之前蘇州府的大人們派兵來過,后來也沒什么結果,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