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途徑湖州的時候聽說太湖不安生,于是放棄了觀湖景的安排。
到了宜興府,自然得逛逛茶市和陶市,順道買點禮物送給自己家里那兩個嬌妻美妾。
午間在酒樓吃飯的時候,便趕巧遇上了這么一個人。
這間酒樓算是宜興府里最為出名的老字號,一到飯點自然是人滿為患。
張大財只有一個人,小二也不值當的給他單開一張桌子,就問他客官您看倆人拼桌行不行
張大財說那有什么不行的,只要人家沒意見,我自然無所謂。
他本就是個廣交朋友的性子,不要說是拼桌吃飯,只要投脾氣,一起吃又何妨
與自己拼桌的那人身材精壯,看穿著氣質倒是與自己有三四分相像,看來也是跑貨的行商。
二人坐在一起,從“這間酒樓果然火爆”為寒暄,越聊越投緣,從商賈之事聊到了男女之事,又從男女之事聊到了床第之歡,到了最后足足喝了兩大壇酒樓的上品美酒,卻仍是意猶未盡。
這位黃老弟不光投緣,出手也闊綽,居然結掉了飯錢和酒錢。
嘿上道
而兩個人嘴上的稱呼更是從張老板、黃老板,變成了張大哥、黃老弟。
黃老弟自稱叫黃文標,在得知對方的目的地是廬州之后,可是給張大財高興壞了,二人便相約同行。
張大財做了這么些年生意,防人之心自然是有的,廣交朋友也不代表就一切敞開了什么都說。
對方明顯也深諳此道,所以直到溧陽,兩人之間也仍是只談風月,不涉其他。
張大財有一車貨,黃文標則是兩手空空,嘴上說著自己做一些小生意,卻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買賣的,這一點張大財有些好奇,卻沒有深究的興趣,畢竟有緣同行便已是不易,過從甚密,那便不美了。
二人順著官道一路前行,便終于在入夜前,來到了溧陽。
按照張大財一貫的做法,溧陽太小,一般情況下從宜興府到蕪湖,按照馬車的腳程,一日足以。
可既然黃老弟有急事需要趕腳程,張大財也無所謂,反正路熟,出不了事情。
二人在入夜前趕到了悅來客棧,自然免不了再吃喝一頓。
張大財眼睛自然極毒,卻依然看不出鄰桌那七個人到底是做什么的,萍水相逢,不招惹也就是了。
可看著黃老弟和自己喝酒的時候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張大財倒是有些疑惑了,莫非和那七個人,認識
接下來的白衣男子,長相真是讓張大財難以忘懷,那眉眼,那鼻子,那五官,單獨看上去可能和豐神俊朗這種詞匯不搭邊,這湊在一起卻是格外的英氣逼人。
你瞅瞅這盛氣凌人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貴公子在微服出巡呢。
兩個人邊吃邊喝,聊到很晚。
張大財卻不敢讓自己醉去。
兩個人回到房間后,便各自睡下。
出門在外十分警醒的張大財,不知為什么也睡的格外香甜。
直到自己起床的時候,才發現黃文標已經不見了。
這時候張大財的第一反應并不是關心黃文標去哪里了,而是摸進了自己的懷中。
還好,銀錢都在。
他酒醉還未清醒,此時卻有些疑惑。
這黃老弟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