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用狠厲二字形容不夠準確,或者應該說居高臨下比較合適一些。
張大財被這種目光盯得有些發毛,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視線,望向齊貞。
齊貞面色不變,依舊保持著抱拳拱手的姿勢,臉上的表情也是毫無變化,似乎沒有感覺到對方視線所帶來的壓迫。
“不巧,我在等你們。”白衣男子終于開口說道。
“不知公子找我們有何貴干”齊貞問道。
好像是對公子這個稱呼比較滿意,齊貞感覺對方的壓迫感似乎淡了幾分。
“你們見過客棧里面的女子。”白衣男子問道。
“不曾見過。”齊貞回答道。
“撒謊”白衣男子眉毛一挑。
就在男子說完這兩個字以后,一股不知從哪里憑空而生的罡風,伴隨著巨大的壓迫感,向著齊貞等人卷了過來。
拉貨的那匹馬開始恐懼的嘶鳴,蹄聲紛亂。
張大財趕忙開始安撫受驚的馬匹,馬驚了不要緊,自己和后面這一車貨,可不能出什么差錯。
小隊眾人此時面色都有些凝重。
李強搖了搖頭。
齊貞剛剛心靈溝通問他,打的過打不過。
一般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李強還是余良和孟然,搖頭的意思都是打不打得過,打過才知道。
然而這一次,齊貞卻知道李強不是這個意思。
而是很明確的告訴他,打不過。
而齊貞這次也是為了尋求心理安慰,才會如此一問。
這代表著,齊貞的心態此時也有些慌亂。
罡風止歇,白衣男子依然保持著居高臨下的態度,對著眾人說道“另外兩個人。”
白衣男子說話的語調有些奇特,所有疑問句都會讓他變為陳述句的語氣,于是說出口的便成了質問句。
而這種質問的口氣從他嘴里說出來,顯得格外的理所應當,卻是格外的盛氣凌人。
齊貞知道既然他沒有即刻暴起傷人,那就證明并不是來打架的,但是也不能再給他發飆的機會。
他快速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向對方和盤托出,卻也經過了一些加工。
與張大財說的那些話正正相反,這次他只是著重的說了林嘯可能離開的原因,而將李三追蹤他們的事情和壺的問題隱瞞了起來。
既然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么,那么側重點也會有所不同,于是整件事情便成了另外一個版本。
相當于是把同一時間發生的一整串事件拆成了兩個獨立又完全不相關的兩個故事。
同樣的自圓其說,又合情合理。
“所以我們跟隨張大哥來到蕪湖,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尋回我們的同伴,結果就在這里碰到了你。”
齊貞說完話,等待著對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