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回來試試”吳天問道。
沒有讓眾人久等,肖翱的身體瞬間光芒流轉,待光芒消失,一個俊朗的少年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吳天點了點頭“成功了。”
“這叫啥”余良愣愣的說。
“奪舍。”吳天回答道。
“我沒問你。”余良說。
齊貞知道這個問題是在問自己。
“聯系還在”齊貞問。
余良點點頭。
齊貞一時間也想不清楚其中的原理,只能說“回頭再說吧。”
“好了,現在你們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吧”吳天問道。
余良不再調笑,看了看齊貞。
“故事說來話長,還得從一百年前長江水患開始說起”
齊貞安靜的說,吳天安靜的聽,其他人各自坐在地上恢復著自己的狀態。
“就這樣,我們和張宗昌打了兩場算不上莫名其妙,但是現在想想仍然是匪夷所思的戰斗,直到這條蛟出現在這里,然后化為真身,然后你就來了。”
“我猜我現在匪夷所思的那些地方,一定和余良離開我們以后發生的事情有關。”齊貞補充說道。余良聽到李三也死了,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
他說道“那天我跟你們分別以后,第一時間就進了蕪湖城,然而讓我一個大活人找鬼報仇,根本無從找起。”
“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選擇給林嘯報仇,當時就當你們不會,然后我想起了他。”林嘯指了指白衣少年,也就是奪舍以后的肖翱。
“他和我說懷疑城隍有問題,我自然再一次馬不停蹄的前往城隍廟,卻被廟祝告知需要向肖翱送個信,然后我就把信交給他了。”
“那是一封來自城隍大人的求助信,信的內容就是和我商議如何鎮壓這頭惡蛟。”少年開口道。
“我以為這個就是系統任務的一部分,也感覺到你們有可能真的不會為了林嘯報仇了,于是我決定將這個任務一直進行下去。”余良說。
齊貞恍然。
這大概是在小隊分兵之后兩條互相影響卻又相互獨立的故事線。
任務的都在肖翱這里,然而對于任務的理解而產生的不同行為,就會衍生出不同的故事線。
齊貞幾人選擇了會到蕪湖之后來到張大財的家中尋找線索,然后就會發現宗叔的異常之處。
這時余良選擇直接到城隍廟,就會接收到廟祝,或者說是城隍的請求,讓他送封信給肖翱。
當夜小隊幾人回到客棧休息的時候,其時余良一直在城隍廟和肖翱之間折返送信。
而這個時刻李三正在張大財的家中盯著張宗昌的動靜。
“又再次往返了兩次送信的工作,肖翱便讓我一直和他在一起等待變數的出現。”
“我知道此事事關重大,而且既然是主線任務,我也怕節外生枝,于是便先把報仇的心思按了下來,靜觀其變。”
“他告訴我他已經和城隍約定好,只要蕪湖結界一開,我們就可以沖進去。”
“結果我和他在一起等了兩天一夜,當我終于忍不住想要進去看看情況的時候,蕪湖的結界終于開了。”
“他比我的速度快上很多,而我到的時候,就是剛剛的場景了。”余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