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到這片山谷之后,眼前的景象卻與小隊之前來到這里的時候大相徑庭。
甚至讓人懷疑這片山谷根本就不是之前那個。
原先這個四面環山的地方只是一片寬敞的空地,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休息場所。
因為地理位置良好、易守難攻,小隊眾人可以在干燥的地面上從容的搭起帳篷支上篝火,然后靜等漫長黑夜的過去,甚至有時間可以聽隊長慢慢講述過去的事情。
余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還是很難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山谷大概還是那片山谷,但是里面的景象卻與之前的樣子完全不同。
眾人所在的這片山谷,原本應該因為山路狹窄而產生的陣陣山風不見了,周圍的山壁上有明顯的被修繕過的痕跡,甚至可以看到青磚堆砌在山壁上,看上去像是有人在這里修建什么建筑一樣。
地面也非之前在此處休息時小隊所踩的土地,而是變成了石板的地面,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白色的光芒。
在山谷修葺的四個角上,有四個仙鶴樣子的銅像矗立在地上,仙鶴的額頭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此時正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而此地的寒冷相比于前兩夜眾人休息的時候竟然有過之而無不及,之前眾人還以為是風吹的原因,此時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都是心中一凜。
然而這些都不是讓小隊眾人最為驚訝的景象。
轉角能不能遇到愛小隊眾人沒辦法確定。
但是轉角是可以遇到鬼的。
就像現在的狀況。
無數身上散發著微光的魂魄在這里漫無目的的游蕩著,每個魂魄的身體中都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有點像哭泣的聲音。
“我說,這不會就是我們之前休息過的那個山谷吧。”余良顫聲問道。
“這一點應該毫無疑問,只不過就像我們猜測的一樣,我們之前所到達的地方和現在這個地方不在一個位面而已,那里更像是這個地方還未修葺之前的樣子,想必鬼打墻也好,這片山谷也好,都應該是防止別人進入到這里所做的障眼法罷了。”齊貞緩緩分析道。
“那這些鬼”余良說。
“嗯,應該就是我們前兩夜在這里聽到的聲音,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從這里傳到了我們休息那里。”齊貞接著說。
他不說這個話大家還沒有什么感覺,他這句話一出口,余良和孟然齊齊的打了一個冷戰。
這種事情,很難禁的住仔細思考,一旦想到幾個人在這里過夜的時候周圍還同時有那么多鬼物就在周圍哭泣,而他們卻一無所覺,就會讓人由心而生的不寒而栗。
“打不打”蔣燕問。
齊貞搖了搖頭,說“這些鬼物看上去倒不像是對我們有什么惡意,不如看看再說。”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這些鬼物就只是在山谷中漫無目的游蕩和哭泣,似乎根本感覺不到一旁小隊眾人的存在。
當然他們身上還保留著死前的那件衣物,當然這些衣物也都是靈魂狀態,似乎是和這些鬼物連在了一起。所以小隊眾人很容易的猜到了他們的身份。
工匠。
倒不是因為他們看起來很像工匠,而是他們所穿的衣物都是制式的著裝,胸前都有個大大的“工”字。
再結合這里修繕的情況,齊貞就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這些鬼物想必就是在這里修建建筑的工匠。”齊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