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讓余良的精神一震。
那就是最后一次了。
他的弓箭再一次出現在手上,與剛剛不同的是,箭簇的后方插著一張紫色的符紙。
天師符。
“上一寸。”齊貞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余良聞言照做,瞬間弓箭便向上略微抬起一個肉眼難辨的高度,絲毫不差。
時間過了一瞬又仿佛定格。
“走”
“咻”
一點七秒之后,這只掛著天師符的鋸齒箭便穿透了仁王泥胎塑像的腹部,只留下了那張深紫色的符紙。
是的,在如此強風之下,別說傷害到仁王本尊,即便想站起來都成了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而現如今的小隊當中,唯一有可能對對方造成傷害的手段,便只剩下了吳天所給予的天師符。
所以齊貞的想法就是怎么樣才能把天師符安安穩穩的送到仁王的身上。
而如此劇烈的罡風之下,只怕來到仁王的身前一米處,都不一定能把符紙貼在他的身上。
齊貞原本都有些絕望了。
直到他看到肖翱在天空中上下翻飛的景象,卻好像瞬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最關鍵的就是這些風并不亂刮的,而是有規律的
于是齊貞想到了余良的箭矢。
有規律,就能射到對方的身上,無非就是臺球的撞擊遠離罷了。
只是在短時間內,這樣的計算量對于齊貞來說,仍然有些大。
在齊貞已經推算到幾個合適的點位,想要進一步比較幾個點優劣的時候,罡風開始夾雜著風刃向小隊眾人襲擊而來。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只能讓余良慢慢試了。
還好,最后的結果,是成功的。
仁王似乎根本意識不到面前的這幾個人還有什么能力可以傷到自己。
于是當他看著自己肚子上那個黑漆漆的破口,還有那張紫色符紙的時候,他的神色有些疑惑,似乎不太理解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在與鋸齒箭飛行的差不多時間過后,眾人身邊的罡風,突然消失不見,余良和肖翱也從半空之中,掉了下來。
余良還好,就地一個翻滾,便坐到了一旁。
肖翱就比較慘了,四仰八叉的直接摔倒在地,一點雄姿英發的鳥樣都沒有了。
凌亂的羽毛散落在地上。
真是有點沒毛的鳳凰不如雞的意味了。
齊貞沒有來得及上去查看肖翱的情況,因為在這幽暗的地下墓穴之中,忽然升起了一輪太陽。
用太陽來形容眼前的景象并不準確,因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它也很難和太陽的光與熱相提并論。
然而不知道是因為錯覺,還是因為長時間的幽暗和陰冷作為反襯,它居然要比太陽還要讓人心生溫暖。
天師符,就在此時此刻,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