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有蹊蹺,但必然有其原因。
但是不管是那個游戲中的赤鬼王通過那個方式收集普通人的血液,還是這個游戲中赤鬼王通過張宗昌的某些行為來吸取力量。
都走的一條路子,這媒介一說,也都說得通。
就像是林溪之于張宗昌一樣。
可以,這很仙劍。
余良沒有再深問,齊貞沒有再深說。
似乎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
不光是余良,其他的小隊成員也沒有就齊貞知道這是在哪里而繼續深究下去。
再一次不太符合常理。
不管是余良還是孟然,到了這個時候大概都會想問一句“齊貞這是哪里啊我們要跟誰打啊怎么打啊”
但是很奇怪的是,這一次小隊眾人沒有任何類似于這樣的舉動和疑問。
沒過多久,眾人漸漸適應了這里的味道。
證明人類的適應力其實遠遠比他們自以為的要強的多。
不光是適應苦難,還是適應安逸。
眾人再次前行而去,走在了這血池中間唯一的路上。
老實說不管是孟然還是余良,其實都很擔心兩側像一座小湖一樣的血池中突然竄出什么妖魔鬼怪出來,給小隊突然來上那么一下。
但齊貞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并且沒有出聲提醒,想必是心中有些把握。
不然不至于如此。
只是為何他臉上的神情還是如此凝重
血池雖廣,但總不至于無窮無盡。
所以沒過多久,眾人便來到了這條路的盡頭一塊極為寬廣的大石頭。
就像是浮在湖面上,靠著棧橋相連接的孤島。
在這座孤島的前方,一個不大不小的漩渦出現在血池當中,粘稠的紅色液體在其中不斷轉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咳咳。”齊貞清了清嗓子,讓眾人的心里都是一緊。
“你要干啥不會還要喊話吧”余良趕緊對齊貞說道。
突然,余良的面色一呆,緊接著表情便驚疑不定起來。
此時,除了肖翱仍看不出面色表情有絲毫變化之外,小隊其他人都開始沉默的做好了戰斗準備。
如果說在之前墳冢的時候,小隊一直處于可打可不打,被逼著打的狀態下,那么現如今即將面臨的戰斗,則是他們必須要打的。
齊貞沒有給余良更多的反應時間。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后又活動了一下踝關節和腕關節,就像是賽前熱身的田徑運動員。
原地蹦跳了兩下之后,齊貞從嘴里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動手。”
動手
肖翱一呆,兩道劍眉擰到了一起。
動什么手對誰動手怎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