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知道鳥是什么樣的腦回路
然而不得不說的是,只有到了人死了的時候,身邊的人才會開始懷念他生前所做的一切事情。
有人想起了肖翱和小隊一起并肩作戰面對惡蛟,有人想起了他進山剿匪時的英姿颯爽,有人想起了他在進入大別山之后這一路的披荊斬棘。
還是會有些懷念的。
齊貞想了想,仍然堅決的搖了搖頭。
既然齊貞發表了意見,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再堅持些什么。
只有余良,看上去有些許失落,但明顯能感覺到他自己在拼命的掩飾著心中的難受。
但是齊貞確實也不能再說些什么了。
回去的路已經被坍塌的華容道堵了個嚴嚴實實,小隊想要離開這里的唯一方式便是使用土靈珠。
看著面前赤鬼王和肖翱的尸體,大家還是很難相信這個故事就會這樣不明不白的落下帷幕,一時間心里多少都有些別扭。
左右看了看,并沒有什么其他可以帶走或者搜刮的東西,眾人聚集在余良身邊,手手相牽。
余良從人種袋中掏出土靈珠,攥在手中。
一陣土黃色的光芒包裹住眾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肖翱的尸體,在眾人消失之后,也緩緩消失在原地。
待眾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并沒有離開仁王的墓穴,而是出現在了墓穴的正門之前。
余良明顯不是以智力見長的,剛剛又與肖翱進行了那么長時間心力拔河,此時的面色有些委頓。
他將手中的土靈珠交給齊貞,說了一句“你來吧,我休息一會。”
任誰都能看出余良此時的興致真的不高,甚至可以稱得上十分低落。
齊貞沒有說什么,接過土靈珠準備發動送大家離開墓穴。
然而不待齊貞有所動作,面前的大門卻再一次在眾人面前緩緩打開,露出了里面那個溫婉的婦人。
玉瑤。
此時的仁王妃面色有些焦急,她看著眾人問道“不知各位英雄可曾見到我家夫君”
眾人對視一眼,面色皆是一苦。
怎么說說你家夫君讓我們同伴給殺了,然后我們同伴也死了
這死無對證的人家能信
要不就說我們沒看見您自己找找吧像話嗎這
齊貞想了想,還是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這位自己感官不錯的玉瑤王妃實說了。
“哎,既然如此,也算是他有此命數,怪不得別人。”
聽了齊貞的訴說,王妃邊哭邊說道。
“王妃節哀。”齊貞雙手抱拳,行了一禮。
“但是身為他的妻子,總不能什么都不做,這也算你們有此命數,怪不得別人。”王妃緊接著說道。
“王妃,非打不可嗎”齊貞面色一苦。
“我夫君非死不可嗎”王妃臉上的淚痕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冷。
“要么你們殺了我,我自然不愿意在這世上獨活,要么就請你們去死好了。”玉瑤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