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之前還想著怎么死更帥一點,還是留下什么遺言顯得我自己能夠和他們不太一樣,真到了這個份上,才發現自己還是不太想死。”
“我不想死啊”
兩行熱淚順著余良的臉龐緩緩流下,看上去無比可憐。
看的孟然心都要碎了。
她轉過臉去,拒絕自己再看眼前的這幅場景。
再看下去,她大概會像李三死時一樣,不爭氣的暈過去吧。
“哎哎哎,你這么說讓人家兩個女孩子怎么承受得了,你還真想讓兩個女孩子跟你哭死一個。”
齊貞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盡量保持著自己語氣的平穩,盡量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至少不要咧開嘴。
至少不要現在。
眼淚沒有辦法控制,但是表情可以。
齊貞深呼吸兩口氣,笑著說道“你丫就是矯情。”
李強懷抱著余良,低著頭凝望著余良的臉,似乎要將這個兄弟永遠留在自己的記憶里。
“行,那我就說兩句。”余良灑然一笑,還清了清嗓子。
“隊長,跟你這么長時間了,我覺得挺好的,真的,很多事情你也不用自責,完全沒必要,人這一輩子,都是命。”
在只有余良一個人可以看到表情的這張臉上,早已是淚流滿面。
“我走了就走了嘛,之前也不是沒有人走過,你們繼續好好玩就行了,說不定我一睜眼,就回去了呢。”
余良轉向齊貞,接著說道“你呀,以后對自己的隊友們好一些,算計這算計那,最后連自己都算進去了,沒意思。”
他頓了頓,接著說“不過你這個隊長當的其實還不賴,其實我知道有很多時候你身不由己,但如果你要真把這個游戲當成游戲的話,你就好好想想游戲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
齊貞一怔,沒有說話。
接著余良看向孟然“其實我們私下聊過你,覺得你真的挺厲害的,尤其是那分筋錯骨手的技巧,看得我跟李三見你都不敢打招呼,生怕哪天就讓小姐姐你給教育了,要知道,我可是除了他以外最怕警察的那一個。”
“而且你的手藝,嘖嘖嘖。”
余良咂么咂么嘴,干枯的手指朝著孟然伸了一個大拇哥。
“這個”
孟然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然而根本就沒回頭,因為她再一次昏了過去。
“我可沒說什么啊。”余良看著齊貞,一臉無辜道。
“行行行,今天你說什么都行,恕你無罪。”齊貞幫著蔣燕讓孟然在地上躺好,沖著余良擺了擺手。
“感情好,那先說好,你可不許懟我啊。”余良輕聲說道。
這句話一出口,大家都明白是對誰說的。
蔣燕面無表情的看著余良,緩緩開口“你死了以后我想懟也沒人可懟。”
“其實,那一次”
“行了,別說,我都知道。”蔣燕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余良即將出口的話。
“其實,我后來就是”
“嗯,這個也知道。”蔣燕接著說。
“對不起,我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