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沒有人愿意在此刻違背吳天的囑咐,所以看著面前這個隊友,眾人不能和他寒暄,只能看著他好奇的走近裝有自己骨灰的酒壇,然后鉆了進去。
吳天緊鎖眉頭,嘴上依然不停歇,默默的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看向酒壇的目光越發凝重。
“臨兵斗者,天神敕令”
忽然,他手中的手印一變,對著面前的酒壇輕聲一呵。
周圍的環境再一次天光大亮,似乎剛剛的一切都不過只是眾人的錯覺而已。
但任誰都知道那并不是錯覺,因為現在裝有余良骨灰的那個酒壇子,此時正在大放光明。
融魂符無風而起,飄飛到酒壇的金光之中,看不清楚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是隨著融魂符的加入,給那那耀眼的光芒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紫色。
嘩啦
齊貞面色一變,聽出來這是酒壇破裂的聲音。
即便連他的寫輪眼也無法穿透面前的這道金光看到里面的景象。
所以小隊眾人只能看著吳天的方向,希望可以通過他的表情,來判斷事情的進展。
事實上沒有讓幾個人等太久,吳天緊皺的眉頭便是一松。
“成了。”
吳天成了兩個字一說出口,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都被抽離干凈一樣,瞬間虛弱起來。
光芒還未斂去,齊貞放心之下不禁開始有些擔心吳天的狀況。
“你不是說用這個方法不會折損施法者陽壽嗎”齊貞問道。
“我也沒說不會有消耗。”吳天淡淡的說。
齊貞還是很在意剛剛的那個場景,于是趕忙問道“剛剛那個是”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人間到陰間的通路,我剛剛是把咱們這里的空間整體映射到那個地方,才會產生你們看到的那個效果。”吳天并不隱瞞,對著齊貞緩緩開口說道。
嘆為觀止。
齊貞一時間只能想到這個成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這是憑借人力可以做到的事情嗎
既然吳天說成了,那便應該是成了。
這方面小隊對于吳天的信心甚至比他對自己的信心還要足一些。
大約過了盞茶的功夫,眼前的紫金光芒終于緩緩斂去,露出了其中的場景。
碎裂的酒壇和骨灰依然在原地,只不過已經沒有了那個神樹傀儡和符紙的痕跡。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雙看起來十分勻稱的腳。
然后是腿、臀、腰、背、肩、頭。
“臭流氓你怎么不穿衣服”孟然的叫聲劃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