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燕心想這得是多堅硬的材質才能抵擋住自己烈焰風暴的侵襲
但既然暴力破解沒什么用,就只能想想別的辦法。
于是蔣燕第一時間給自己上了一個羽毛術,然后快速奔跑起來。
蔣燕的智力是小隊當中最高的,與此同時帶來的好處之一,便是蔣燕的記憶力奇好,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過目不忘了。
所以當她轉了一大圈,再一次回到原地的時候,心中卻有些微惘。
沒有出口,或者說,這里壓根就不是迷宮。
那到底該怎么出去一時間蔣燕倒是犯了難。
如果說這里壓根不是一個迷宮,那自己的解題思路必然就是錯的。
然而面前除了墻壁上的畫之外,似乎也真的沒有什么其他有用的線索可供自己來破解。
可自己也不懂酒啊。
蔣燕心里面想著,開始仔細觀察起面前的壁畫。
酒壇子、酒壇子、還是酒壇子。
酒字酒字還是酒字。
幾乎把這里全部轉了個遍之后,蔣燕還是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線索,氣的她一巴掌就拍在面前的這副壁畫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咔嗒。
一聲輕響,面前的壁畫上的酒壇子緩緩下陷,變成了一副立體的圖畫。
蔣燕眼睛一亮,隨即又拍了一下隔壁的壁畫。
同樣在咔嗒一下之后,旁邊壁畫中的酒壇子也同樣下陷,然而與第一幅不同的是,這幅壁畫在下陷之后,便很快又咔嗒一聲彈了起來,和他一起彈起來的,還有第一幅下陷的圖畫。
這難道是
蔣燕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緊接著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是發現了什么。
她再一次按下了面前的壁畫,然后順著通道一路向前尋去,很快就在通道的另外一側找到了和剛剛按下的那副壁畫完全相同的一副。
咔嗒。
隨著蔣燕面前的壁畫緩緩下陷,這一次沒有發生再次彈起的情形,而是整個墻面都忽然向地下緩緩縮了進去,露出了里面的另外一幅壁畫。
縮進地面的部分十分完整,就像一根四四方方的柱子,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四四方方的磚塊。
蔣燕猜測前面那里也應該是如此場景才對。
她明白這到底是什么了。
連連看。
這個游戲她玩過,兩個圖像之間只要可以通過不超過兩次彎折的直線連接在一起,便可以一同消掉,當在限定時間之內消除所有相同的圖像之后便會過關。
只不過這里的圖像是千奇百怪的酒壇壁畫而已。
至于說限定時間
蔣燕看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正在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降低時,便知道自己應該抓緊了。
還好蔣燕的記憶力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