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三天的時候,齊貞開始挨著個的給二代弟子的屋子里面送酒,一次送的也不多,大概就是小三兩的壇子,酒不收的也簡單,聊兩句天總可以吧,要說修煉沒工夫,也沒事,人家挑你休息的時候來,笑吟吟的,都是同門,總不好意思拂了人家的臉面,一來二去倒是全都知道了吳天新收的這幾個弟子。吳師兄本就不收徒,大家本來還有些好奇心,知道這幾個新弟子沒的功課,待人也和善,就都和他們漸漸親近起來,所以”一名身著劍袍的男性弟子衣衫略有些凌亂,對著面前的人低頭說道。
“這就是你喝醉酒連師父不放在眼里的原因”玄晴長老擰眉瞪眼,厲聲喝道。
“不是,師父,之前弟子本來想勸阻他們,可一來本門并沒有關于這些事情的法條,二來是是”男弟子唯唯諾諾說道。
“是什么說”玄晴怒道。
“最近他們又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烤雞,那個味道確實特別山上的弟子粗茶淡飯的,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加上那酒的味道確實”
“胡鬧”玄晴猛然一拍桌子。
這還了得這剛上山幾天呢啊,居然就把蜀山搞得這么烏煙瘴氣的,像話嗎二代三代弟子一個個的都不思進取,這要是再出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蜀山何以應對
“我罰你去后山悔過一年,要是還不思悔改,就不用出來了”玄晴長老厲聲說道。
“弟子知錯了,求師父念在弟子初犯的份上,就原諒弟子這一次吧。”
一聽說要去后山思過,這位二代弟子都快哭了,那后山荒涼不說,連個蒼蠅都沒有,那種孤寂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住的。
“無需多言,我現在倒要去看看,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玄晴的話音剛落,整個人便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臉苦悶的弟子,喃喃說道“齊貞,你們可一定要小心吶。”
此時的小隊四人,齊貞、余良、孟然、蔣燕,正在三代弟子們居住的后崖上,開篝火晚會。
是的,篝火晚會。
按照齊貞的話說,在遙遠的西方大陸上,也生活著許多人,他們和神州大地的人不同,或者白皮膚,或者黑皮膚,眼睛和毛發的顏色和這里的人也不同,
這一天正好趕上西邊的萬圣節到來,要在后山好好的慶祝一下,給各位師兄弟、師叔們過個洋節。
說是這么說,其實齊貞壓根不知道這個歷法到底是怎么換算的,還是靠著齊貞的那個傳統藝能編。
有了前些日子的功課打底,加上余良著實在進入這個游戲之前買了不少東西,這篝火晚會,還真就在齊貞的組織下熱熱鬧鬧的開起來了。
最神奇的是余良還從人種袋里面掏出一只已經宰殺收拾好的全羊,再加上咱們孟大廚的無雙手藝。
我的天吶,都不要說二代弟子,就算是在山門那邊的夏洛估計都能聞見。
不用估計,夏洛現在就守在篝火旁,隔一會就問孟然一句能吃了么。
至于酒,倒不是齊貞大方,委實是幾個人從張大財家里面順了半窖的美酒,那個數量就一個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