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真開心吶,你們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是從哪里知道的”
當晚,黃舒朗對著那個閉目養神,面露得意之色的余良面露欽佩之情。
“你也不看看我們是誰,我們這輩子經歷過的事情,你們這些一直在山上修煉的仙師懂什么。”余良說。
原本在蜀山修煉的弟子被這個世界的尋常人視為高高在上的神仙,在余良的嘴里卻變成了不諳世事的雛,倒成了貶義詞。
黃舒朗對小隊眾人的態度,早就從剛開始的客客氣氣變成了現在的奉承諂媚,聽到這話并不覺得尷尬,還有點理所當然。
“你說的對,我們這些蜀山弟子,成天到晚的就是修煉修煉,太無聊了。”黃舒朗嘆息一聲。
“沒事,以后咱們接觸的時間還長著呢,有的是好吃好喝好玩的事情。”余良笑著說道。
“說到吃喝玩,你們今天也太厲害了吧,居然敢跟那個玄晴長老硬頂,不怕之后給你們小鞋穿嗎”黃舒朗說道,明顯心有余悸。
“小鞋她敢嗎。”余良不屑的說了聲。
“那可是一代長老”黃舒朗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
“你那么大聲干什么,我也不是聽不見,怎么,一代長老了不起嗎”余良說。
“當然了不起了,又何況玄晴長老主管蜀山刑罰,就沒有人不怕她的。”黃舒朗說。
“哎呀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她不敢對我們怎么樣,他們這些一代弟子還有事求著我們呢。”余良說道。
“啊一代長老們有事情求你們真的假的”黃舒朗驚疑不定說道。
此時的余良卻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什么,打了個哈哈“哎呀,你別管了,就當我瞎說呢,睡覺睡覺。”
黃舒朗反而倒是坐不住了,起身坐到余良身邊,小聲說道“你這可就太不仗義了,虧我還拿你當朋友,你這是信不過我”
余良也坐起身,看著黃舒朗說道“倒不是信不過你,可你得答應我,這事兒不能跟別人說啊。”
“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的。”黃舒朗的五官一如既往的猥瑣。
余良心說就你,指不定轉眼就蜀山皆知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輕聲說道“我們這次上山,其實是帶著任務來的,目的就是加固鎖妖塔的封印”
終于說到了正題,黃舒朗來了精神頭,對余良說道“就你們我可聽說了,一代長老們為這個事情弄得焦頭爛額的,好多二代弟子都被散出去找東西了。”
“你這是不信”余良反問道。
“沒沒沒,就是覺得你說這話不太靠譜,有點吹牛了。”黃舒朗倒是實誠,大大方方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知道我們為什么能順利拜師蜀山嗎”余良先賣了個關子。
“不是因為你們實力強大嗎莫非你們走了后門”黃舒朗問道。
“實力強大是不錯,走后門也勉強算的上吧。告訴你聽好了,我們來的時候給蜀山拿了兩顆靈珠。”余良面露得意。
“啥靈珠還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