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師父,當年你們收徒的方式可是夠別致的。”
轉眼間,吳天已經成為一個英姿颯爽的青年人。
好吧,距離英姿颯爽還是有一些差距,不過這些年劍意浸染之下,確實給這個原本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少年身上,鍍上了一層英氣。
“要不是看你真是個苗子,我哪會冒著被你師祖責罰的危險,把我蜀山那本秘不示人的密集就這么隨隨便便的交給你可你呢那么好的東西,你居然拿去擦屁股”玄燁笑罵道。
玄燁或許是因為常年修仙練劍的緣故,面貌倒是沒有什么變化,此時看著吳天,露出一絲欣慰。
自己這徒弟,真給自己長臉,短短七年時間,不僅御劍術和萬劍訣皆是大成,一身劍氣充沛無比,早就超過了大師兄的那個弟子,自己如何能不欣慰
“當時您跟個騙子似的,我哪敢信啊”吳天反駁道。
“當時說好了一文錢,你想著還給我。”玄燁說道。
“那點出息,給”吳天斜了師父一眼,扔出手的卻不是一文錢,而是一個蛐蛐罐子。
“呦呵,有新貨”玄燁迫不及待的打開蓋子,看著里面活蹦亂跳的蛐蛐,笑開了花。
“行了吧”吳天說道。
“不行不行,錢是錢,哪能拿別的東西抵”玄燁頭都不抬,脫口而出說道。
“那你還我。”
“算利息吧,下回想著還錢。”玄燁笑著說。
“為老不尊吶。”吳天嘆道。
“怎么跟為師說話呢”玄燁說。
“得得得,沒事兒我走了啊。”吳天說。
“過幾天有幾個和尚要上山,說是要跟你師祖商量蓋鎖妖塔的事兒,你到時候別忘了來。”玄燁收起了嬉笑的聲色,囑咐道。
“到時候再說吧,沒準有沒有時間呢。”吳天說。
“你這孽徒,現在架子比我還大是不是”玄燁佯怒到。
“知道啦,我走了。”吳天不耐煩說道。
“去吧去吧。”玄燁揮了揮手。
“別太高了。”他緊接著說道。
“煩不煩。”吳天白了他一眼,緊接著便縱身一躍,順著山崖跳了下去。
緊接著一道劍光沖天而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吳天腳踩寶劍,鬢旁的長發肆意飛揚,他雙眼微闔,如忘憂的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