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良和蔣燕呢,我們就不管他們了”孟然問道。
“在我想到更好的辦法之前,在我們都能冷靜下來之前,是沒有辦法勸的。”齊貞搖了搖頭,不再說話,繼續轉頭向前走去。
山道上便只剩下了三個人清晰可聞的腳步聲響,在這安靜的龍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沒有人愿意將一件事情宣之于口,那便是只有當人種袋的主人實力和被收取的人相差極大的時候,才可以不經過對方同意將對方收進這件空間法器之中,除非
余良勢若瘋魔的趕路,只用了一刻鐘不到的時間便再一次回到了蔣燕所說的那個魔法元素紊亂的地方。
然后他掏出自己身背后的飛劍,雙腳踩了上去,扶搖直上天際,向東而去。
他要帶著蔣燕去看大海。
事實上,在余良不要命的催動下,飛劍的速度會達到一個十分驚人的速度,加上此時余良執念最盛,根本毫不顧忌自己的精神力是否能支撐這樣毫無顧忌的飛行。
因此當他從昆侖山趕路到大海之濱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已經變得毫無血色,而時間也不過將將過去了一個時辰而已。
他不知道這里到底是哪里,他只知道一直向東飛,便能飛到大海邊。
找到一個高聳的懸崖落腳,他記得好像蔣燕之前說過在蜀山的色字的考驗當中,她曾經也見到過一片和這里差不多的景致。
他坐在懸崖邊,雙腳垂在半空之中,然后將蔣燕的身體從人種袋中放了出來,依然是那個自己雙手懷抱著蔣燕,而蔣燕依偎在自己胸前的狀態。
就像是一個妻子在自己丈夫的懷中睡著了。
聽著大海的波濤洶涌聲,余良就這樣呆呆的望著前方。
這是他多么夢寐以求的場景啊。
一幕幕二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像過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中一遍遍的回放,蔣燕那嫉惡如仇到有些不通人情甚至冷漠的神態都變成了腦海中最為美麗的景色,
然而余良知道,要不是現如今這種情況,即便是真的有這種景致,只怕二人也應該調換一下,余良才應該是躺在蔣燕懷里的那一個才對。
想著想著,余良笑了起來,然后笑著笑著就哭了。
直到哭聲越來越大,甚至連海浪拍擊懸崖的聲音也無法掩蓋余良的痛苦,這種痛苦的嘶嚎,足以催人肝腸寸斷,涕淚橫流。
他雙目赤紅,臉色蒼白,幾乎要哭昏厥過去。
神樹之體有沒有心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疼,那種已經在自己身上很久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感覺,此時持續不斷且愈演愈烈的折磨著他的身心。
他感覺著懷中逐漸冰冷下去的身體,沖著大海深處聲嘶力竭的喊道“燕子,我不能沒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