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齊貞的拼命的穩定住自己的心神,仍然無法阻擋自己的聲音拼命顫抖。
簡直就像是在數九寒冬里面站了三天三夜才能發出的聲響。
“我們來這里是要”齊貞努力讓自己可以在對方面前說出一句整話。
燭龍的龍須在空中上下飛舞,它顯然此時沒有什么耐心聽齊貞把話說完,巨大的頭顱向著小隊三人湊了過來。
孟然開始哭泣。
齊貞的姿勢從跪變成了坐,整個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
李強也差不太多。
不是他們太沒出息,而是燭龍帶給三個人的壓迫感太強,強到三個人別說反抗,就連是否昏過去都沒辦法自己選擇。
龍須有多粗放到燭龍自己身上大概就像是貓的胡須長在貓的臉上,該多粗就多粗,但是對于三個人來說,簡直就像是一棵粗壯的大樹
而它胡須上的火焰,在小隊眼中仿佛是蜀山上熊熊燃燒的篝火
隨著龍頭的接近,那股巨大無比的壓迫感越發強烈,齊貞特別害怕對方喘口氣,己方三人就這樣活活被噴死了。
還好,這位銜燭之龍的嘴里沒有什么氣味,倒不至于在噴死三人之前就先把三個人熏死,看來果然與惡蛟不一樣,龍神就是龍神。
齊貞的腦子里還有心情想這些有的沒的,就證明他現在必須拼命的給自己找點別的事情想,才不至于就此大小便失禁,再起不能。
龍須的根部和中央極為粗壯,但是末端又極為纖細,伸在三個人面前的龍須末端,竟然只有正常成年人的小指粗而已。
那飄飄蕩蕩的龍須逐漸停在半空當中,向著齊貞的額頭探了過來,龍須在齊貞的額前亮起一抹毫光,輕輕點在他的腦門上。
涼涼的,有些癢。
對方的巨口就在自己的數十步外,齊貞不敢動是一方面,即便敢動,兩條腿跟不是自己似的,根本不聽自己使喚。
即便是有那個心也有那個膽,齊貞也不想動,反正事已至此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死就死唄。
不這么想還能怎么想
跟這個時候想比,在龍道上那等待激光炮效果消失的那十秒鐘,仿佛又沒有那么難捱了。
也不知是一個時辰又或者僅僅過去一個瞬間之后,龍須終于離開了齊貞的額頭,也不再散發那股輕柔的毫光。
燭龍的大腦袋又縮回去了。
齊貞咽了口吐沫星子,等待著最后的審判降臨。
無論銜燭之龍從自己的腦海中探查到了什么,又或者它到底對小隊眾人到底抱有什么樣的態度,接下來終究是要到了三個砧板上的魚肉,等待刀俎落下的時刻。
然后三個人眼前便是一花。
這里的一花并不是指一晃而過的花眼了,而是三個人面前真的出現了一團團緊簇的鮮花。
五彩繽紛的花朵就在三個人面前的地上,發芽、盛開,然后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