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非你們還想再經歷一遍我的考驗嗎”銜燭之龍的龍口向后彎出一個弧度,似乎是在笑,卻顯得無比猙獰恐怖。
“我們在龍道上發生的事情,是你”齊貞眼神一凝,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我,也可以說不是我,說是我,那只不過是我體內的煞氣略微逸散出來一些所以才會影響到你們的心神,至于說不是我,自然是因為后面的種種,都是受到煞氣影響的你們,自己做出來的事情。”燭龍的聲音不大,然而卻有一種直擊人靈魂的震顫感。
齊貞苦笑一聲,小隊眾人一路行來,一直走在人家的身體上不說,自己曾天真以為的考驗,其實不過是人家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些許煞氣罷了,而就即便如此,也讓小隊眾人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最后整個小隊都變得支離破碎,而燭龍呢,根本毫無所覺。
齊貞是第一次如此深刻而又自卑的感受到自己的渺小,渺小到感覺自己就像個無聊的笑話,還狂妄自大的覺得人家會費勁千方百計的來算計自己,結果到頭來,發現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連讓人甩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那我想再問一問龍神大人,我們那位朋友,還有救嗎”齊貞接著問道。
此時的李強和孟然,眼中忽然有了神采,就這樣一臉希冀的望著面前的銜燭之龍,似乎完全忘記了剛剛的恐懼和顫抖。
“救自然是有救的,只是我為何要幫你們”燭龍說道。
是啊,人家憑什么要幫小隊救蔣燕呢。
“無論你要什么,我都會找給你,哪怕是用我這條命來換”李強忽然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一往無前。
“我要你這條命做什么,回去吧,凡人。”
隨著銜燭之龍這句話的話音落下,它那巨大的頭顱,還有露出在平臺之上的龍身,就這樣在眾人面前緩緩透明,直至消失不見。
“他走了。”齊貞低聲喃喃說了一句,身體就這樣躺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齊貞原本和余良之間的戰斗消耗極大,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受到了極大的透支,這一路馬不停蹄的行來,本就不是最佳狀態,結果到了這個平臺上,先是受龍威壓迫,緊接著精神高度緊張,精神狀態早已經變成了強弩之末,此時感受到對方的離去,再也支撐不住,就這樣昏厥過去。
孟然呆呆的坐在原地,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這一切到底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甚至內心之中開始對自己發出了靈魂拷問,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然后她看著已經昏倒在地的齊貞,嘴里說出一句話“自己昏,真不仗義”
然后她便和齊貞一樣,就這樣倒了下去。
李強的腦海中還回憶著銜燭之龍最后說的那句話我要你這條命做什么。
噗
一口鮮血從李強口中噴了出來,他也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只留下平臺中央那塊平平無奇也無人理睬的柱石,還有這似乎萬年不變的山風呼嘯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