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只想著趕緊把東西送回蜀山,無論是誰,現如今都已經被這游戲中發生的種種事情弄得心力憔悴,唯一留下在眾人心中的想法就是盡快完成任務,然后快點離開這里。
好吧,離不離開這里無所謂,最好還可以多留下一些時間給小隊去尋找拯救蔣燕和帶離余良的機會,只是,不要再用如此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來折磨眾人了。
是的,溫水煮青蛙。
齊貞越發覺得小隊眾人已經一步一步掉入了一個龐大無比的圈套之中,從來到這個游戲,遇到吳天,再到后來隊友接連死去,直到現在這一刻,看似腳下的每一步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其實無一不落在了系統的算計之中。
可那些決策,無論動議出自于齊貞,還是出自小隊任何人,明明都是小隊眾人集體決策的結果,為何小隊還是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這實在太可怕了。
這類游戲并不像闖關游戲一樣,例如植物大戰僵尸,要么打敗所有僵尸和僵尸博士,就可以取得最終的勝利,要么無非是戴夫和自己的腦子被僵尸吃個干干凈凈,立馬就死。
不知道后面還有什么任務,也不知道接下來剩下的三個人中還會不會有人繼續離開,或者死去,這種前路未知的感覺,實在是太磨人了。
總之,必須再走的更加小心翼翼一些才是。
可說是這么說,無孔不入或者說防不勝防簡直就是對于這個游戲內容最好的詮釋,齊貞自以為已經足夠謹小慎微,卻仍然擋不住接連發生在小隊身上的災難。
逃避沒用,也無處可逃,齊貞就只能硬著頭皮接著上,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個人還記得蔣燕提示異常的那個地方,幾乎是和余良在同一地點,踏上了身背后的飛劍,以低空的方式,向著東南方飛了起來。
不出所料,三個人之間并沒有什么交流,很快便來到了道路分叉的地方。
右轉便是上了去往西域諸國的通路,左邊則是可以原路回到小鎮,三個人也沒有什么游歷西域的興致,心中一動,三把飛劍便向左邊一轉,直直的朝著東南方而去。
趕巧不巧,意外再一次降臨在了他們身上。
劫匪。
但是有一點,打劫這個事情并沒有發生在三個人身上,而是幾個人,在打劫一個商隊。
這一次劫與被劫的雙方實力太過于懸殊。
被劫的那方人群中不光有眼神兇惡的保鏢,座下的馬匹也是威武雄壯,明顯就是上等的好馬。
看樣子是一個規模十分可觀的商隊,馬背上都馱著巨大的包裹,看樣子這些駝貨的馬匹似乎還有余力,可以想見這些并不算起眼的馬匹,應該是那種耐力十分好的類型。
遠遠望過去一整個商隊的馬匹居然有三四十匹,從天上看上去也稱得上壯觀了。
而劫道的這一方就顯得十分寒酸了,兩男兩女,因為其中兩個人的頭上裹著頭紗,另外兩名男子絡腮胡子留的倒是很長,不難辨認。
他們的穿著遠遠不及商隊的那些人,只不過此時說話的男子面容十分兇厲,大聲的呵斥著面前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