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個人也是差不多的心思,只不過臉上沒有表露出來而已。
齊貞當然知道對方是怎么想的,大家都不是傻子,他之所以如此多廢話自然有他自己的目的。
“既然被你們發現了,我自然也沒有假裝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的道理,總要有個說法。”
“這個苗人我保了,恰巧我對他嘴里關于蜀山的消息還有一些興趣,畢竟都是用劍的修仙者,這方面的八卦我還是挺感興趣的。”齊貞說。
三個人顯然不明白八卦是什么意思,但明白齊貞是什么意思。
“閣下身為正道之人,包庇苗人,只怕是不太好吧。”廖勛淡淡說道。
“那要不要我把這里的事情散出去,讓天下正道修仙者們共同商定這事兒應該怎么辦”
齊貞笑吟吟的,覺得挺有意思,當時這個廖勛也是用這個理由和那個蜀山二代弟子說的,恐怕也就是這句話才真正激起了對方的殺意。
但是眼前的情況卻與那時有著明顯的不同,那幾個蜀山弟子如此做自然是擔心此地敗露,導致圖謀不成,廖勛卻無此擔心,因為除了齊貞之外,沒有人知道靈感派的真實目的,即便說出去,只怕也沒有什么人相信,缺乏證據。
對于廖勛來說,在這里所做的事情屬于摟草打兔子,在自己的門派清譽乃至身家性命和提升實力之間做對比,傻子都知道怎么選。
大不了這里的魔氣不要了,對于他來說知道蜀山有人在搞事這件事遠遠比事情本身對他更有吸引力。
然而他還是不想更多人知道這件事。
黑吃黑嘛,弄得那么多人知道還像什么話。
所以廖勛坦然一笑,輕聲說道“自無不可。”
“那這里的魔氣你就得不到了,這么好提升實力的機會,你不心疼”齊貞揶揄道。
廖勛的面色變了便,說“道友說笑了。”
“好,那我就說點正經的。”齊貞神色正了正,繼續說“這個人我帶走,這里的事情我就當沒有看到,也沒有發生過,一個時辰之后,你們可以繼續追殺他,我管不著,我只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就夠了,對你們的事情也沒什么興趣,如何”
廖勛看著齊貞的眼睛,良久之后才瞇著眼睛點了點頭,說了聲“可以。”
“你呢同意嗎”齊貞看向苗人。
那個苗人看著齊貞似乎有一種錯覺,像是在給自己使眼色,于是也趕忙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