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而言,齊貞的狀態其實要比廖勛更加從容一些。
除了自己依然要比廖勛更加掌握著戰斗的主動之外,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便是,他對自己的寫輪眼有些盲目的信心。
齊貞的身體便不斷在各個樹梢上被巨斧一劈兩半,然后消失,然后出現在另外的樹梢上。
到了最后,甚至齊貞的身形才剛剛出現,就被身后或者身側的巨斧劃過,再次消失。
巨斧、齊貞、廖勛的身影交替出現在這三十米方圓的范圍之內,然后又瞬間消失不見。
二人很有默契的不在言語上進行交鋒。
分出勝負再說,來得及。
就這樣反復了數十次。
終于齊貞的身影出現在樹梢上,身后卻沒有了巨斧的影子。
斧子出現在十米外的另外一棵大樹邊上。
齊貞的面色卻在突然間大變,看著那把巨斧臉上露出一絲絕望
噗
憑空出現一口鮮血,這里齊貞的身影緩緩消失,那巨斧劃過的地方卻出現了齊貞的身影。
齊貞一臉驚懼的看著那把巨斧,咧了咧嘴,苦笑一聲“廖掌門果然厲害,佩服”
廖勛的右手出現在巨斧的斧柄上,陰險笑著“好說好說,像你這個年紀能做到這種程度,已屬不易了。”
齊貞的身后,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痕出現在他的后背上,如果不是齊貞的身形足夠快,必然會被這一擊一分為二,斷然沒有任何意外的可能性。
齊貞的身體勉強的坐在樹枝上,看樣子已經沒有辦法再動,他對廖勛說道“就不能和解我可還不想死呢。”
廖勛搖了搖頭“把你師門的功法復述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別的就不要想了。”
“哎,其實我不太明白,你這樣到底是圖什么呢”齊貞嘆息一聲。
廖勛知道,齊貞說的是,他都已經成為一代掌門,在普通百姓眼中更是仙人,為何要這樣急功近利,或者說,心狠手辣。
“你這娃娃懂什么,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涉世未深的,怎么還如此天真”廖勛嗤笑一聲,似乎對于齊貞的話不屑一顧。
“那您看,我也快死了,能不能給我講講”齊貞疑惑道。
緊接著他便是更大的一口鮮血噴出,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廖勛知道齊貞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最后時刻,只怕還不等自己話說完,他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