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觀戰者還算輕松,至少是故作輕松的心態在此時全都變成了嚴陣以待。
然而就現在的人數來看,只怕沒人有把握將這些人壓制住,也不知道這些西域人究竟是要來做什么。
在場剩下的門派缺少指揮,顯然不足以組織起有效的防御讓那些西域人遠離封印地,加上剛剛大家那一退,此時的站位更是極為分散,所以那些西域修仙者幾乎是在瞬間就穿過了人群。
然后向著十個門派中剩下的那些人,撲了上去
啊
額
五百打幾十,結果自然沒什么懸念,就在所有人反應過來還有蜀山的“刻意縱容”之下,那十個原本戰力強大的門派,便就這樣被團滅了。
這些西域的修行者顯然并不像中原人想象的那樣無組織無紀律,他們在殺人之后,圍著金色巨劍,也就是深淵口,站了一圈,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面對深淵單膝跪了下來。
顯然他們并不是在跪拜深淵。
那么可能性便只剩下了一個,他們跪的,是半空中的那個人。
吳天剛剛的動作似乎也對他造成了極大的負擔,他的臉色卻并沒有像那些書山弟子一樣一片慘白,而是散發出有些不太健康的紅暈。
他此時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這些昆侖山的修行者們,臉上不悲不喜。
“蜀山什么時候和西域攪合到一起去了”
“你們蜀山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要與我們正道為敵嗎”
那些原本在周邊不明所以的正道門派們,此時終于反應過來這一跪到底意味著什么,叫嚷起來。
“人界受天界支配已久,各路神仙更是對人間事務頤指氣使。”
吳天的聲音就這樣不悲不喜的在眾人的耳畔響起,讓所有人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的聲音并不算有特點,卻有一種奇異的節奏,讓人一聽就覺得心中安定,到了嘴邊的叫嚷便也這樣咽了回去。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可我覺得人間對于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們來說,連狗都不如,所以”
吳天沒有刻意看誰,可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他注視了一下。
“我們要為人間爭取屬于我們的權利。”
“人間可以有妖、有鬼,也可以有神、有魔。但是無論這個地方有什么,都應該由我們人間自己說了算,而不是由其他人說了算。”
吳天的聲音繼續這樣響著,卻讓許多牒譜仙師在此時變了顏色。
“無知小兒,你可是要逆天道而行”
一個德高望重的老者從人群當中飛了出來,很神奇的是他的腳下并沒有踩任何法器,居然是御空而飛
這個人明顯在修仙者當中很有威望,眼見他出來,所有牒譜仙師都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即便是那些野孤禪們,也在老者出列后微微低頭,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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