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不錯,居然能看到四年前,我以為你要說這些孩子上山的時候呢。”玄燁沖著隱藏自己的齊貞指了過來。
齊貞的腦袋立馬便是一昏,緊接著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苗人”周圍的蜀山弟子看到齊貞的扮相,一時間還有沒認出來的。
“不對,是齊貞師弟。”有人點破了齊貞的身份。
齊貞抱拳,傻笑對著附近的蜀山弟子們抱拳行了行禮。
“你來。”玄燁對齊貞說道。
齊貞點了點頭,緩步向著中央走了過去,在這不到百米的距離內,齊貞心思急轉,想了很多應對玄燁問話的解釋,結果在站定之后卻聽到玄燁說道“你們幾個人不管到底是從哪里來的,但是目的無外乎避免鎖妖塔的封印失守,也要阻止我們讓魔氣散落人間。”
“你很聰慧,所以當知道事情總是在出乎你意料,你干脆就隱藏在一旁,不參與戰斗,以免自己選擇錯誤,想當一個旁觀者,或者在關鍵時刻再出手,是吧。”
齊貞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于是只好保持沉默。
“欺負個小輩,沒甚意思,我倒是好奇,四年前你力排眾議,將放走小妖的吳天關到了后山,一關就是三年,是不是已經做好了讓他在我們重傷未愈時,主持蜀山大局的準備”玄奘問道。
“你們不也是借著誅妖的名義,把桑蛇一族保護起來了嗎”玄奘笑著反問道。
“噢,原來苗人那個時候就已經被你利用起來了,怪不得我說他們怎么會掌握魔氣凝練之法。”玄奘恍然說道。
“若是沒有那五座法陣,這通路的路口也斷然不會打開的這樣順利。”玄燁說道。
“封印那兩顆靈珠的時候,你就真的不擔心自己就這么死了畢竟你可是蜀山掌門,被自己的陰謀算計死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玄奘接著問道。
“其實我也糾結了一下,但是還好只有兩顆靈珠,我這孽徒又在身旁,無礙無礙。”玄燁擺了擺手。
“西域的事情,干的倒是利落,只是你不怕人間刀兵再起,戰將起來誰都占不到便宜嗎”玄奘說。
“本來都是要推到重來的,不打緊不打緊。”玄燁說。
“既然師兄你這么坦誠,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你到底想做什么”玄奘接著問道。
“我已經老了,如果不是這次受傷出人意料的恢復速度極快,讓你們一個個都提前出關,我寧肯不出現在這里,畢竟這個天下,還是這幫年輕人的天下,年輕人喜歡自由,不喜束縛,無論是天界或是魔界,都不能憑借自身的實力在人間屙屎屙尿,這種想法,我是贊同的。”玄燁說道。
“可方法上,這樣實在是太激進了些,關于這些問題,我們幾個師兄弟也不是沒有討論過,徐徐圖之亦可成事,又何妨百年光景”玄奘問道。“一來你看這人間,早已經是外強中干,似枯藤老樹,早已破爛不堪,百年光景何必等待;二來既然殊途同歸,何不只爭朝夕三來嘛”玄燁的臉上露出一絲驕傲。
“我這孽徒,確實不錯。”
雙方該說的似乎已經說完了,場間一時間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怎么樣師弟,要不要一起”玄燁真誠邀請到。
玄奘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師兄你打不過我,所以沒辦法說服我。”
玄燁哈哈一笑“你果然從來沒變過,還是那個固執的性子”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玄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