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頂部的消防裝置開始工作,噴灑而下的卻不是水,而是劑量巨大的消毒液。
消毒液混合著實驗體的血液,順著房間四周的下水系統流了出去,就在他的腳邊,暗紅暗紅的。
鮮血混合著消毒液的氣味,有些惡心。
消毒液足足噴灑了十分鐘,把他從上到下淋了個透,才終于停止。
接下來,一股帶著花香的氣體再次被注入到這個房間之中,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他便昏了過去。
自有嚴格防護措施的研究人員將已經昏迷不省人事的他拉下去單獨隔離并做進一步檢驗。
齊貞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紙質材料,鄙夷的看了一眼劉文超,開口說道“你逗我呢是吧”
“董事長,這里的人,名字都這么長,您要是覺得叫著費勁,我也沒辦法呀。”劉文超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齊貞看著面前居然占了足足兩行的名字,心說這也太長了。
“那當地人怎么叫這個名字”齊貞問。
“扎卡。”劉文超說道。
“那你直接寫扎卡不完了嗎”齊貞一瞪眼。
“您不是想了解他的具體情況嗎”劉文超有些委屈。
“你還敢頂嘴”齊貞反問道。
“不敢不敢。”劉文超連連擺手。
“這個扎卡是集團子弟啊,怎么想起來參與政變來了”齊貞看著他的資料,疑惑道。
劉文超嘴上不敢說,心里卻是誹謗了一句真要仔細說,這個國家八成的人口都和公司扯不脫關系,公司員工子弟又算什么
“他父親是當地人,但是母親不在當地,當年這種事情其實很多,他母親因為當年公司建設的原因來這邊,后來兩個人好上了便有了他,只是他母親后來沒留下來就回去了,真是搞成了異國婚,這些年兩個人一直有聯系,還挺專情的,后來扎卡的母親沒有時間管他,他就在這邊陪著他的父親,這個國家的情況您也知道,前些年因為治安原因,扎卡的父親在大街上讓人打死了。”
“咱們集團對于下屬的福利還不錯,這扎卡也算爭氣,還能算是一個當地的知識分子了,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越有知識越反動不是,加上父親的事情,所以他便加入了反抗軍,開始對抗政府的種種不公平。”
齊貞點點頭。
“董事長,現在人體實驗報告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您看接下來”劉文超試探著問道。
“第一個房間里面的溫度試驗做了么”齊貞問。
“做了,病毒活躍區間在10度到40度之間,除了扎卡身上發生的事情之外,在八十度到零下三十度范圍內皆可存活較長時間,反正想要做成這件事情,幾乎沒有什么難度。”劉文超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