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區別,我還是秉承我進入游戲時候說的那句話,不管你們從哪里來,既然到了這個游戲之中,那我們就要想辦法好好生存下去,對于你們在那個世界的事情,我既不關心,也不在意,就是這樣了。”齊貞貌似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在猜測到張志文是來自過去的人時,心中到底受到了多大的震撼。以至于他在想到之前那些隊友時,都很難不往這方面想。
這就意味著,無論是隊長李強,還是其他人,在被系統選召時都來自于不同的時空,如果系統能做到這一點,只怕只能歸結于玄學甚至是神學的范疇了。
然而想想自己的寫輪眼,齊貞又稍微想開了點,連這種動畫片里的能力都能出現,似乎系統能做到這件事情也不值得太過于大驚小怪了。
只有一點,過去和未來只是一個相對的概念。比如說對于齊貞和何麗來說,張志文是生活在過去的人,可對于張志文來說,他們二人可是活在未來的人,他心中的震驚應當比二人還要大的多。
所以齊貞疑惑的事情在于,這個系統,或者說gasord整個游戲世界,到底是在哪個時間點被發明出來的畢竟,按照齊貞是在2018年被召喚進入這個游戲卻無法理解這個游戲的運行方式來看,這個系統的存在顯然遠遠超過這個時代科學技術的上限。
你無法想想蒸汽時代的人忽然得到一部智能手機是個什么樣的場景。
他很好奇。
這里不是聊這種事情的地方,三個人只是簡單地說了幾句,便住口不提,能活下來才是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其他的都可以容后再議。
病毒在全世界蔓延的當下,能找到這么一個俱是亞洲面孔的旅行團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情。
齊貞三人就這樣混在其中,大搖大擺的在那些特勤人員的眼皮子底下進入了機場。
進機場連口罩和帽子都不要求摘下來,他甚至懷疑那些特勤人員都只不過是站在門口做樣子的。
不過說起來也好笑,人家都是大包小包的行李,只有齊貞三個人的手頭空空如也的,不像是旅行者,倒像是來送機的。
進入了機場之后,張志文便向對方的禮貌表示了感謝,言明要帶著齊貞二人回到中國,雙方就此分別開來。
“接下來我們怎么做”何麗瞪著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盯著齊貞問道。
“我去搞三張機票過來,你們在這里等我。”齊貞開口說道。
他在機場里面轉悠了一會,終于找到那個自己之前查到每日唯一一班飛往上海的飛機值機窗口。
排隊的國人不少,齊貞也沒費什么勁,心里默默說了一聲抱歉,然后便找了三個看上去和小隊三人差不多年紀的人,待對方辦理完值機手續之后,攔住對方便是一個幻術扔上去,輕輕松松的拿到了三張登機牌。
拿到登機牌不難,難的是安檢。
三個人自然不用擔心自己身上有什么違禁品被檢查出來,只是安檢這一步驟要核驗登機人的身份。
看著前面人并不算多的安檢通道,何麗和張志文再次緊張起來。
齊貞倒是顯得挺淡定,還有功夫和二人聊這個機場裝修的設計問題,以及機場安檢和國內安檢的優劣,倆人都懶得搭理他。
但是二人沒有注意到,齊貞的手正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