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齊貞接著說道“我是要走了,不怕告訴您,目前無論是抗病毒藥和疫苗現如今都沒有任何進展,但是我又不想把這些東西全部交給國家,我明白您的擔心,即便是咱們的私交不錯,可您畢竟也是職責所在,所以”
“你要去哪”李書記眉頭皺了起來,他沒想到齊貞連如此程度的試探都經受不住,就要這樣跑路了。
如果他真的明白齊貞想要做些什么,那他一定會改變現在的看法。
“這點就不勞煩您操心了。”齊貞笑著說。
“你知道我不可能讓你們任何一個人離開我的視線。”李書記看著齊貞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
“那您可以試試看。”齊貞沖著對方攤了攤手,整個人便像加了淡出效果,緩緩的消失在李書記的眼前。
李書記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他無法理解發生在眼前的事情,難道是幻覺嗎
可手中那沉甸甸的感覺不會欺騙自己,那個牛皮紙袋就是真真切切的從他手中遞給自己的啊
一滴冷汗從他的鬢角流下,這個泰山崩于前尚可面不改色的市委書記,終于在這個時候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畢竟讓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接受這種事情,并不簡單。
緊接著,這位書記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三步并作兩步的回到家門口,使勁的敲了敲門,以至于他都忘記了自己平時總是習慣用鑰匙開門的。
“誰呀”妻子的聲音傳來,他略微放心了一些。
門被打開了,無論是妻子還是女兒,都好好的待在家里,等他回家吃飯,就像平常一樣。
“我剛接到消息,只怕今天又不能和你們一起吃晚飯了,你們不用等我了。”
這位李書記用力抱了抱自己略有些不明所以的妻子,沉聲說道。
“好,那你早些回來,我給你留門。”妻子也沒多問些什么,一如既往的說道。
不在留戀,他帶著這份齊貞給他的牛皮紙袋,轉身下了樓,在路上就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司機本就沒有走的太遠,當他回來的時候看到臉上略有些焦急神色的李書記,還以為對方是忘記了什么東西在單位。
“回單位,快些。”李書記吩咐了一句,便在車上打了幾通電話。
第一通電話是打給復旦大學校長的,第二個電話是打給市公安局的,第三個電話是打給軍區的。
這三個電話打完之后,他嘆了口氣,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好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