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
我可不想盯著你那雙眼睛看,太邪門了。”張志文看著扎卡,隨時防備著他有可能再次突然暴起的襲擊。
那條長長的肉刺被扎卡再次吸回了自己的身體當中,有點像是卷尺禿嚕回去時候的樣子,只不過那肉色的組織看上去還是有些讓人難以適應,惡心巴拉的。
“其實你一直做的還不錯。”齊貞淡笑著說道。
“可惜,我其實就是想好好的在這個游戲里面生存,即便我對你有所隱瞞,應該也不是你想要殺我的理由。”張志文無奈搖頭道。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為什么我聽不懂。”何麗有點生氣,不明白這二人到底在打什么啞謎。
“我說,你補充,讓這位如假包換的新人小妹妹也了解一下真實的你”齊貞試探著問道。
“當然可以。”張志文點點頭。
“還記得我在路上給你講過之前的事情嗎”齊貞沒有立即開始講故事,而是突然問了何麗一個問題。
“你說的是,我們來之前小隊的過往”何麗疑惑道。
齊貞點點頭“槍炮師、法師、獵人、機械師、戰士、盜賊、治療,再加上我,這就是我們在植物大戰僵尸這個游戲當中的配置,后來機械師掛了,小隊中便剩下七個人進入了第二個游戲,第二個游戲當中隊友相繼死亡之后,只剩下來我一個人無縫銜接進入到這個游戲當中。”
“這些你都已經說過了呀。”
雖然上次齊貞用的是人名,這次主要說了幾個人的職業,但這些話確實在之前路上就已經和三個人仔細說過。
然而這次他想要表達的內容卻不僅僅是講故事這么簡單。
“游戲的設計必然會有它原本的目的,它既要保證整體的難度不會難到讓所有玩家都進來白白送死,自然也不會簡單到可以讓有的人進來只是當一個看客。如果有的任務難度超過了小隊可以完成的上限,那么小隊一定是觸發了一些不可知的支線或者隱藏任務,但如果有個人在小隊進行游戲過程中基本上沒有發揮什么作用,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個人隱藏了自己真實的實力。”齊貞耐心的跟何麗解釋道。
“我看過我自己的資料,應該不足以讓你對我的身份產生懷疑。”張志文卻在此時開口說道。
“從資料上看,張志文這個人的確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跟隨齊貞,參與病毒的研制和開發,你在進入游戲時的抵觸情緒,也的確可以很好的解釋你為什么沒有在游戲中協助小隊完成任務,只不過你的破綻卻不在這里。”齊貞搖搖頭。
“愿聞其詳。”張志文說道。
“雖然你很聰明的把你自己掩飾成一個從抗日戰爭時期來到現代什么都不懂的人,然而你還是有所隱瞞,比如你已經經歷過其他游戲,比如你其實除了國學之外,恐怕更加了解生物醫藥方面的知識,比如,你是個日本人。”
齊貞一臉淡然的看著張志文,語不驚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