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張本志文試探著問道。
“系統選人并非一定是選擇這個國家的公民,而是選擇這個時間下處于這片土地上的人。”齊貞說道。
“知道這一點有什么作用嗎”張本志文來了興趣。
“當然,如果有一天我們在游戲里碰到了其他玩家,可不能因為對方說的是中國話便會覺得這個人是我們的同伴。”齊貞說道。
這時候的齊貞還不知道,他現在所說的話在未來會真的應驗在小隊身上。
“他是個鬼子,你還跟他說這么多”何麗卻是不干了。
“姑奶奶,時間悖論聽說過嗎”齊貞實在有點受不了何麗這風風火火的毛躁性格,問道。
“沒聽過”何麗沒好氣說道。
“我就跟你說吧,他進到游戲里面那個抗日戰爭時期,跟我們那個抗日戰爭時期,并不一定在一條時間軸上。”齊貞說道。
“什么意思”何麗問。
“干涉過去的時間會形成新的平行空間,懂”齊貞問。
“不懂。”何麗答。
“那我就不跟你解釋了,回去找幾個電影自己好好看看。”齊貞說道。
“那他也是鬼子,你跟鬼子聊的這么開心,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何麗說道。
齊貞沒再理她,而是對著張本志文接著說道“一個日本的病毒研究專家,哦,或者是生化實驗專家,被選召到gasord中,在其他小隊中應該還混得不錯,只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你會在這個游戲里面進入我們小隊的游戲。”
“其實我在之前那個小隊中混的并不太好,這也是我為什么還唯一能夠存活下來的原因,因為我們的小隊,因為連續三次游戲都是百支隊伍的最后一名,所以小隊其他人在游戲里死亡之后,只有我茍活下來,就來到了這里。”張本志文解釋說道。
“可無論我是不是一個新玩家,又或者是不是一個日本人,我只不過是想在游戲中好好生存下來,這并不能成為你想要殺死我的理由吧。并且你剛剛還說過,你其實并不在意我身份到底是什么人的。”張本志文接著說道。
齊貞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于是他再也堅持不住,就這樣放聲笑了起來。
笑的扎卡有些莫名其妙,笑的何麗有些不明所以,笑的張本志文有些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