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面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齊貞終于將最后那個發出聲音的兵士解決掉,回到了包圍圈的正中央。
大概是被齊貞殺神一般的樣子嚇得不輕,這回的包圍圈還寬松了一些,并且是真的沒有人再敢嘗試撩撥二人了。
“你這盔甲不錯,哪來的”林疋伸手摸了摸黑甲,涼涼的感覺還挺舒服。
“游戲里得的,機緣巧合,下次有機會給你弄一套。”齊貞說道。
“一言為定。”林疋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應了下來。
隨即他對著周圍高聲喊道“看到沒誰再鼓動大軍動手,這就是下場”
“你們快把頭領放了,我們愿意安然放你們歸去。”一個聲音喊道。
此時,齊貞二人已經帶著那個黃巾軍頭領來到營地門口,看著后面深沉的夜色,倆人相視一笑。
“以后穿著這玩意兒別對著我笑,齁嚇人的。”林疋的眼角跳了跳,輕聲說道。
“抱歉啊,下次注意。”齊貞說道,“話說,你真的不想再跟我多披露一下你的事情了”
“有機會再說吧,現在知道了對你也沒什么好處。”林疋搖了搖頭,沖著面前那些黃巾軍們接著大聲喊道“你們再選一個頭領吧,后會有期”
聽了這話,那些當兵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林疋說的是要把頭領放回來,不由得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
再選一個,啥意思
不對他們要撕票
那個被挾持的頭領此時看著齊貞那雙像昆蟲一樣的巨大眼睛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整個人難以抑制的顫抖起來。
“別嚇唬他了。”林疋搖了搖頭說道。
“他讓人去營地偷襲咱們的時候,可沒給我留什么面子。”齊貞聳了聳肩。
也就是到了這個時刻,這位黃巾軍的頭領才終于明白,自己面前這兩個人,到底是哪路神仙,也終于明白自己這些日子在涿州郡內,到底是招惹了什么樣的存在。
于是他開始難以抑制的恐懼顫抖,眼淚奪眶而出,拼命的開始向齊貞求饒。
無外乎就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間有妻子,拉個隊伍鬧革命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苛捐雜稅民不聊生云云。
反正無論是哪朝哪代,但凡有人想要造反總是離不開這些事情。
齊貞并不打算理會,他缺錢的很,要完成任務。
林疋看了看身后深沉的夜色和密林,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話“你說能披露出來的隱藏任務,還叫隱藏任務嗎”
正準備動手的齊貞突然心中一驚,琢磨出點其他意思來。
“你是說”黑甲從齊貞身上緩緩褪去,他疑惑的問林疋。
“看來你真有攻略啊”林疋瞥了他一眼。
“我一直也沒否認,你趕緊先說說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齊貞似乎從林疋的話中抓到了什么關鍵信息,可又一時間沒有頭緒,有些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