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孫瓚要是想當你自己當去,我可以扶你一程,但唯一要答應我的一件事情,便是我在的時候,請你能夠安分一些,至于我走后,哪怕洪水滔天。
現如今,關羽已經正式成為白馬義從都統,張飛和趙云二人任副都統,原本只有三千人的白馬義從,現在已經擴充到兩萬人,不變的是,這些人仍然是幽州軍中精銳的精銳,戰力強大的一塌糊涂。
而齊貞,則成了公孫瓚亦師亦友的存在,暈血的梁思丞離開了一線軍隊,成了公孫瓚的軍師,湯衣現在則仍然是白馬義從當中一名普通的兵士,只不過是最為特殊的那一位。
公孫瓚給她的職位叫監軍,總之就是自由自在的一塌糊涂,不受任何人鉗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關靖在這一年中,三次因為齊貞的算計而“冒死進言”,結果求仁得仁,最后讓公孫瓚斬了腦袋,立了軍威。
無論是在大名氣的人物,在三國這個波瀾壯闊的時代都是隨時可能成為黯然退場甚至一筆帶過的那一個。
今日來尋公孫瓚,齊貞有些事情要交代他。
因為明日他便要帶著小隊其他兩人,出發去南邊。
無論是幽州還是冀州,北方兵士的戰力都是南方所不能比擬的,所以縱觀三國,無論是董卓把持的西涼軍,還是袁紹的冀州軍,甚至到了后來曹操手下的精銳兵士,都是站北望南,一時風頭無兩。
所以在這個時刻,齊貞更加傾向于利用公孫瓚的先天條件,把北方打造成一個牢固無比的大后方,到時候自己也好伸開拳腳,繼續大展宏圖。
“您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公孫瓚語帶恭敬,早已經脫離了當時的那種倨傲神態,他知道齊貞能給他帶來什么。
“把你手下的將軍們歸置歸置,都是不錯的將領,別糟踐了,另外劉虞此人能不殺還是別殺,畢竟名義上還是你的上司,他翻不起什么浪來的。”齊貞幽幽說道。
公孫瓚悚然而應,他不明白自己為何要殺劉虞,卻知道齊貞現在所說的話或許并不是現在的事情,哪里敢怠慢。
“另外我走之后,無論是關羽、張飛、趙云三位之中的哪個,都不是你公孫瓚能夠輕輕松松把控在手心中的角色,所以對他們寬仁一些,之后能幫襯你許多。”
說道這三位,公孫瓚臉上再次露出了欽佩的神色,他也終于明白為何一年前齊貞要用那種方法離間趙云和自己之間的關系。
真乃一員虎將也,自己居然僅僅把它當個貼身扈從,簡直太浪費了
“別的就沒什么了,如果你怕自己搞不定,我把湯衣留給你”齊貞盯著公孫瓚的眼睛說道。
“齊先生如此相信我,就不怕你們走了之后我會反水”公孫瓚試探著問道,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
“哈哈哈。”齊貞大笑三聲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輕聲說道“嚴綱此將不賴,以后沒準能當個冀州刺史。”
公孫瓚悚然。
臨行之前,七人湊在一起吃了頓飯。
除了關張趙齊湯梁六人之外,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便是劉備。
齊貞這次要帶他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