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這家伙怕不是贏上癮了,怎么,又看中我這屋中什么東西”郭嘉笑著說。
“倒也沒有,只是我馬上就要走了,未來山高路遠還不知何時再見,所以就算留個念想吧。”戲志才說道。
“志才兄此去何為”郭嘉疑惑道。
“文若先生邀我去冀州共謀大業,我這次也算是跟你告別一聲。”戲志才說道。
“原來是荀令君召喚,那此次志才兄定然是鵬程萬里,我這先祝賀你了。”郭嘉面露喜色,輕聲說道。
“不說那些,先說說我們的賭注吧。”戲志才又喝了一碗酒,笑著說“如果我贏了,你來投我,以你才華,只在此地當一教書先生,太屈才了,如果你贏了,待你報效明主之后,我去投你,如何”
“你若是要我和去投奔袁紹”郭嘉問道。
“怎么,不可”戲志才反問道。
“到時再說吧。”郭嘉笑著搖搖頭,緊接著說道“好那便依你,你且說我們賭的到底是什么”
“我們便賭,這涼州刺史馬騰,到底會不會參與袁公的會盟。”戲志才笑吟吟的說。
“你覺得呢”郭嘉似乎毫不意外這個賭的內容,而是笑著反問道。
“依我看,馬騰是決計不會參加會盟的,一來涼州和袁公所在位置一東一西,差的太遠;二來二者之間本就隔著司州和雍州,那可是董賊的大本營,兵士調動難以逃過對方的查知,這傾巢出動,只怕會被李傕郭汜那兩位超了后路也說不定;三來,我并不認為馬騰對董卓把持超綱有什么異議,說不定,他本就是和董賊蛇鼠一窩。”
“哈哈哈哈,看來你戲志才是注定要來投奔我了。”郭嘉笑著說道。
“哦奉孝此話何意”戲志才問道。
“我敢斷定,如袁紹召集會盟,涼州刺史馬騰,必去”郭嘉斬釘截鐵說道。
“為何”
“天機不可泄露。”郭嘉緩緩飲盡碗中酒,哈哈大笑說道。
“那好,我們便靜觀后事了。”戲志才也笑著說道。
不覺間天色已暗,二人又共飲了數碗,都覺得今天的酒喝著格外通透快意,大概是因為離別在即,二人說話間也沒了分寸,開始胡天海地的聊著,漸漸的有了醉意。
“等等,如果按照你所說的這個邏輯,那么到時候韓馥是一定會去參加討賊的同盟吧”郭嘉問道。
“那是當然。”戲志才點了點頭。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郭嘉搖了搖自己微暈的腦袋,連說了四個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