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則是要時常翻閱瀏覽自己所學過的東西來加深記憶。
這也是為何諸葛亮家的書簡都碼放的整整齊齊,而郭嘉的書房卻顯得那樣凌亂。
二者沒有什么優劣之分,都是好學且聰慧的讀書人。
于是齊貞在他面前再次露了一手“神跡”。
當著二人的面,僅在眨眼間,郭嘉的書房便被齊貞搬空了。
等郭嘉在并州安定下來之后,齊貞會把這些書簡原封不動的交給他。
對于戲志才其人,齊貞了解的不多,也從未想過此行會在陽翟見到此人。
只是在言語談吐之間,能體會到這位貌似平平無奇的仁兄,也是位有大志向的讀書人。
得知對方是要去冀州投奔荀彧,齊貞還是請他幫忙給荀彧帶個話,就說幽州齊貞對荀令君仰慕已久,他日一定會去冀州拜訪。
這句話可大可小,既有可能是像今次這般只身前來,當然也有可能是率領著幽州大軍前去。
想想昨日和郭嘉二人所聊的那些內容,戲志才不禁悚然而應。
三人在陽翟外分道揚鑣。
“奉孝,你說我們要不要轉道許昌溜達一圈,反正也不算遠。”
齊貞和郭嘉走在路上,前方到了官道的分岔路口,向左便是豫州,向右便是許昌。
“主公手下謀士已經夠多了,還去許昌做什么”郭嘉白了齊貞一眼。
“別別。”齊貞趕忙擺手,“你可別叫我主公,還是叫我全名吧,我不喜歡。”
“現在許昌唯一我看得上的就是徐庶徐元直,可你要是不著急占徐州,自然也沒必要把他拉過來。”郭嘉也不理會齊貞,接著說道。
“為啥不是兗州”齊貞揶揄道。
“兗州不是有程昱嗎明知故問。”郭嘉沒好氣說道。
齊貞哈哈大笑著拍了拍郭嘉的肩膀“知我者,奉孝也”
“拉倒吧,你那點心思,還能瞞得過我”郭嘉揉著自己有些微痛的肩膀,也就是這時候還沒有那句著名的諺語“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小嘉嘉,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齊貞又腆著臉說道,賤兮兮的。
“別別,叫全名,我不喜歡。”郭嘉原封不動的把齊貞的話又送了回去,“我怎么沒發現你是這么一個幼稚的人呢”
郭嘉面露鄙夷,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夜和自己促膝長談指點天下的那個人,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齊貞其實心里面也嫌惡心,但是沒辦法,留給自己和郭嘉接觸的時間太少,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拉近和郭嘉之間的距離。
“有屁快放。”郭嘉說道。
“你既
然這么會算命,要不然,教教我唄。”齊貞說。
“你不是把我書都收走了你自己看去,別來煩我。”郭嘉往前快走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