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是這個朝代,要齊貞說中國的古代史幾乎可以等同商人的血淚史了。張飛給了齊貞不少錢,齊貞當然還是本著能省則省的心態,幾乎就沒怎么花,后來到了幽州之后又管公孫瓚搜刮了一些,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貴之輩,可要說在這個朝代里,說是殷實富戶絕不為過。
所以當齊貞站在這座建筑之前,看著那些卑躬屈膝招徠生意的小廝,猶豫了。
他的心里受到了極大的煎熬,兜里有錢,自己閑的沒事做,也沒有后世的道德約束,自己沒老婆,更不用擔心老媽知道后叨叨叨自己,上演一出母子決裂的戲碼,除了諸葛亮和孔伷,這個城里面幾乎沒有人認識自己,最關鍵的是,這事兒,他娘的合法呀
“這位大爺,您到底進不進去,我這都說了一刻鐘了,您要是沒錢就往邊上站站,別擋著我們做生意。”那小廝終于收了那副“貼心”的討好笑容,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碰見這么個貨,晦氣。
齊貞看著上面筆力蒼勁的“春香樓”三個大字,一咬牙一跺腳,眼睛已經一瞪“說誰沒錢呢”
說完這句話,他便大踏步的邁進了這家豫州最為出名的妓院當中。
倒不是真想來,就是為了爭這口氣
齊貞如此想著。
小廝心里也納悶,這位爺可都跟這門口轉悠好幾天了,今天怎么突然轉了性,進來啦
豫州城里青樓不少,可好巧不巧的就能每天都路過最出名的這家,那便只能證明齊貞惦記著這事兒那不是一天兩天了。
齊貞忍著沒讓自己的鼻血留下來,喝著青蔥玉手遞過來的葡萄美酒,滋溜一聲喝了下去,略有些緊張的嘆了口氣。
溫柔鄉,英雄冢啊。
第二天早晨,齊貞從青樓里出來,面容有些苦澀,還有些竊喜。
那些龜公小廝自然不明白齊貞到底是咋回事,那個床上的頭牌姑娘更是疑惑為什么這位小爺離開的這般早。
齊貞苦澀的原因,一方面是因為這溫柔鄉不光是英雄冢,更是銷金窟,只有到了這種地方,齊貞才真正體會到了什么叫花錢如流水。
一桌子酒席是要花錢的,老鴇和龜公那一份自然也必不可少,過夜的房間倒是不用錢,可這姑娘陪一宿的花銷,對于齊貞這種愛財如命的人來說,無疑是在他的身上割肉放血了。
另外更重要的一方面是,齊貞來之前忘了,這個年代是沒有安全措施的,雖然齊貞沒有什么潔癖之類的,可事到臨頭還是有些下不去家伙。
而他竊喜的原因則是這些專業人員果然是專業人員,即便沒有走到那最后一步,那姑娘還是用了十八般武藝讓齊貞切身體會到了什么叫不虛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