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我跟你說,咱郡守袁大人正是那位袁公的胞弟”那漢子篤定的說。
齊貞點點頭,還別說,就這句話算是歪打正著蒙對了。
“你這是怎么知道的”另外那人接著問道。
“你琢磨呀。”這漢子言辭肯定的接著說“倆人都姓袁對吧,那要是沒這層關系,那能把造反的事情,跟咱們袁大人說嗎”
齊貞心想這都是什么邏輯。
“所以說,咱們這位郡守大人此次是一定會出兵幫忙的,要我看,還有很多像袁大人一樣的官,也會幫著那袁紹一同造反。”
“為啥這袁紹有這么多胞弟呢”
“我跟你沒法起這份急,喝酒喝酒。”那漢子被問得有些詞窮,端起酒碗便一飲而盡。
另外那漢子估計也是習慣了,并不氣惱,也將自己碗中的酒喝了個干干凈凈。
二人之間的對話有用的不多,至少證明袁紹起兵征討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南陽,并且這件事情應該二人已經通過氣,袁紹還是十分信任自己這位兄弟的。
“大哥,還有什么別的消息嗎您再給說說。”另外那名漢子飲罷接著問。
“我聽說咱們袁大人現在已經開始召集兵馬,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你可知道現在咱們南陽的糧草是何動向”那漢子賣了個關子,反問道。
另外那人依然搖頭表示不知。
“我告訴你,我老婆的妹妹的”
“大哥,您直接說事吧。”另外那人打斷了他不說還好一說更亂的親戚關系。
“反正就是個押運糧草的官,他們現在正在準備在城里大肆征良,瞅這樣子不日即將出發了”
“哎,這剛安生沒多久,又要征糧,咱們老百姓的家里,哪里來的這么多糧食。”另外那人嘆了口氣。
“我告訴你,這回可不一定是壞事。”
“怎么說”
“你想啊,這次要是真的造反成了,那咱袁大人就是王爺,這地方就是他老人家的龍興之地,你想到時候咱們的日子能差得了嗎”
再往后就是一些吹牛不打草稿的話,齊貞沒再聽,因為他注意到這幾句話中顯示出來的不同尋常。
提前一個月征糧,實在是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