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援,只怕冀州山高路遠也將援護不及,更何況對方三日之內就要發兵來攻”閻象說道。
袁術一臉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分析“都是我的問題行了吧可誰知道他們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突然聯合在一起你直接說方法吧,別給我添堵了。”
“依我看為今之計只有讓紀靈將軍聯絡那些軍中猛將方可讓南陽逃過此厄,紀靈將軍畢竟在南陽郡的軍中威望頗盛,在軍隊中更是樹大根深,嫡系的將領不計其數,我認為那些兵士其實不過是受到了奸人的蒙蔽和蠱惑,相信只要紀靈將軍能夠振臂高呼,那些將領說不定就會臨陣倒戈,只要對方內部亂將起來,主公自然有機會。”閻象開口緩緩分析道。
“嗯你說的倒不是沒有道理,只是如果單單派出紀靈將軍一個人去下屬的軍鎮,只怕會遭到歹人的襲擊和偷襲對方不會想不到這一點啊。”袁術皺著眉頭說道。
“主公”
“報”
閻象剛想說話,只聽得堂外有兵丁大聲呼喊。
“何事啊”袁術皺眉問道。
一名兵士單膝跪地,朗聲說道“稟報主公,長史楊弘說有緊急要事求見。”
“喔,讓他進來吧。”袁術點頭說道。
“是”
閻象想了想,還是緩緩開口說道“主公,楊弘此人三番五次的勸說主公派遣信使到下縣問詢,所以才導致對方勢力大到如此程度,甚至到了難以挽回的情勢,這一點主公不可不查呀。”
“哦,我知道了。”袁術沒說什么,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楊弘走入堂內,對袁術抱拳拱手說道“長史楊弘,拜見主公。”
“楊弘啊,你來此有何要事啊”袁術問道。
怎知楊弘淡淡看了一眼旁邊的閻象,然后將寬敞的大袖猛然一甩唰
“哼稟主公,本人不屑與賣主求榮的小人同堂而立,還是請主公先將此人拿下,我自會說明緣由。”楊弘一臉難以遏制的怒意,幾乎已經到了色厲內荏的程度。
別說袁術,即便是閻象,此刻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楊弘為何會如此氣憤。
“到底發生何事,你先仔細說來不遲。”袁術皺著眉頭,疑惑的看了一眼閻象,然后視線又回到了楊弘的身上。
楊弘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張絹布,直接放到了袁術的面前,帶著怒氣說道“這是某人拿給敵人,我南陽城文武的陣營,其中哪些是主公的擁躉,哪些是一心向漢室的忠臣,那些是伺機而動的搖擺之臣,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其中還有我楊弘的大名呢。”
閻象面色在楊弘掏出絹布的瞬間突然大變,他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十分要命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