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如今這是要沖殺誰呢
讓我們把視線從已經開始焦躁不安的平民百姓身上移開,轉向南陽城東的那座城樓上。
這里能夠清晰的看到南陽城東邊那片平原上的所有動靜。
有的士兵早已經微微長大了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出現在視線之內,并緩緩靠近的那道黑線。
那道黑線距離南陽城越來越近,所帶來的震撼便越來越強。
不光是大地,整個城樓似乎都因為對方的到來而震顫起來。
一萬枚五銖錢可能占不了多大地方,可人馬一旦過萬,便可以用無邊無際的來形容了。
又何況這些兵馬遠遠超過一萬之數。
無數兵士與軍馬所帶來的聲勢是十分震撼人心的,即便是沉著如城樓上的兩位將軍,此時也不禁心境激蕩起來。
不僅激蕩,還有一絲恐懼。
那些騎兵和步兵陣列緩緩向前移動,最終在距離護城河百米的位置上,停了下來。
軍陣移動的聲響緩緩平復下去,一股蕭殺的氣氛卻從陣中透了出來,直讓城墻上的無數兵士膽寒。
如此龐大的兵陣并未急著進攻南陽城,而是不知為何就此停駐下來,軍容整肅,鴉雀無聲。
城樓上的橋蕤將軍苦笑一聲“知道他們是從雉縣開拔過來,也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參與進攻,可真的看到了這個陣勢,我還是有些難以自已。”
張勛放在欄桿上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長嘆了一口氣“誰不是呢。”
“他們這是在等什么”橋蕤瞇著眼睛,看著那軍容齊整,氣勢磅礴,可行事作風卻顯得無比扭捏的對手,疑惑問道。
“他們在等人。”一個聲音忽然響起在二人耳邊。
一名親兵裝扮的年輕人此時站在二位將軍身后,略在后面錯了半個身位,淡淡開口說道。
“等什么呢這是”二位將軍沒有回頭,開口詢問的依然是橋蕤。
“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齊貞的話音未落,只聽得耳邊再次響起振聾發聵的聲響。
轟隆隆
“是北門”張勛眼神一凝,快步帶著橋蕤和齊貞向著北城門的方向走去。
和東門一樣,三人的視野很快便被無數的兵馬所占據,那些兵馬和東門一樣,仍然停留在護城河外百米處,就這樣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