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想進城簡不簡單齊貞不知道,反正齊貞現在想的挺簡單的。
這些圍城的軍隊名義上還是接受黃月英的領導,那么理論上來說所有這些軍隊內部的一應煩心事都應該讓黃月英去考慮。
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時候,齊貞只能選擇啥都不干,這就是最后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從這點來說,齊貞其實在游戲中一直保有一個相對健康的心態,盡力而為,如果實在不行,那倒不如就地躺下,或許做的越多錯的便也就越多。
這其實是齊貞無數次在游戲中總結出來的珍貴經驗。
打不過的bss,如果確定打不過,不如從頭來,強行用花錢買道具或者頂復活幣,有時候不是勇武,而是愚蠢。
第一個出現在齊貞三人面前的敵方將領,正是劉勛。
劉勛留著兩撇八字胡,長相倒并不如何出眾,只是一身鎧甲依然襯托的身形十分挺拔。
雙方沒有交戰,劉勛自然也說不上狼狽,只不過長途行軍還是讓這位將軍顯得有些風塵仆仆的。
劉勛和張橋二將一同在袁術帳下為官,自然相識,所以他也沒有帶兵直接打上門來,十分客氣的叫人通稟一聲,才正式進入府邸之內。
張橋二人早在回到府中的時候就將甲胄卸下,此時二人一身勁裝,看的劉勛有些發怔。
剛剛這二位守城將領還在城樓上如臨大敵的站著,怎么現如今在府中下起圍棋來了
“張兄,橋兄,好久不見。”劉勛抱拳行禮,朗聲說道。
“你少來,有本事拉出一萬兵馬咱們在城外比劃比劃,輸了我跟你姓”橋蕤沒好氣的揮了揮手,不吃這一套。
當兵的脾氣相對來說都是直來直往,劉勛也不惱怒,哈哈一笑“要論行兵布陣,我可比不過二位兄長。”
這話一半是恭維,另外一半則是真心實意。
張勛和橋蕤二位將軍能任南陽城守城之責,若說用兵之道,確實僅次于紀靈大將軍。
“少來少來,怎么,這次上門是準備把我們二人打入大牢取而代之還是準備殺了我們倆人以震軍心,劉將軍劃下道來吧。”橋蕤一個好臉色都沒給對方,擺明了是余怒未消。
“哪能啊,我這不是上門來給二位仁兄賠罪來了嘛。”劉勛明顯就是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神,沒臉沒皮的,反正目的已經達到,所謂舉拳不打笑臉人,您二位總不能真動手吧。
張勛一直沒說話,此時卻一個健步沖到劉勛面前,抬起腳就踹了上去。
嘭的一聲悶響,劉勛的身體向后一個趔趄,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
“好霸道的劉將軍,在城外還口口聲聲說給我們一刻鐘的時間,饒我們一命呢,怎么現在是上我府邸來示威的嘛”張勛活動活動自己踹的微微有些發麻的右腳,沒好氣的說道。
“嗨”劉勛嘆了口氣,“這不是不知道城中的情況嘛。”
“怎么,就你劉勛高風亮節,從善如流,我們就得是冥頑不靈,注定是被清除的對象”張勛一挑眉毛,反問道。
劉勛干脆來個不說話,兩三步走到棋盤之前,夸贊道“二位將軍這棋力又有所精進啊”
給齊貞在一邊看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