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按著既定的計劃進行。”
王建國坐下來,喝了一口面前的殘茶,“董卓答應出兵,畢其功于一役,傾巢出動不敢說,一定是要在洛陽城外和袁紹決一死戰的。呂布還是被我壓在了洛陽城里,不用擔心他會出戰,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如果呂布不去的話,想來董卓應該還是會派李傕郭汜二將上陣,如此龐大的軍團出擊,他二人不在說不過去的。”
“嗯你準備什么時候對董卓動手”扎卡問道。
“不急,等前線的戰斗打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再動手也來得及,現在的問題是,能不能利用董卓這三十萬西涼軍,把心向袁紹的聯軍實力消磨到一定程度,要不然后面還有的麻煩。”王建國說道。
“這是隊長應該考慮的問題。”扎卡說道。
“那我們現在從頭梳理一下情況,看是否還有遺漏吧。”王建國說道。
“你不叫珊珊一起”扎卡問。
“叫她干啥,鄙視我們一頓”王建國反問道。
扎卡聳了聳肩。
時間撥回到眾人分別之時。
王建國和扎卡在和齊貞分別之后,回到了客店之中,不知道王建國和那位大姐聊了些什么,按照他自己的話說就是連哄帶騙,反正是把這位大姐勸了出來,跟著二人上路了。
這位大姐本名叫賀珊珊,三人結伴向著洛陽而行,一路上漸漸互相多了解了一些,也算是可以保持一個相對和平的關系。
這位賀珊珊五官清麗,除了脾氣臭一些,性格任性了一些,眼光高了一些,言語刻薄了一些,倒也算是一個直爽的女孩子。
好吧,反正扎卡和王建國倆人一路上對她是忍了又忍。
得益于二人對她的照顧,這位賀珊珊也總算是對二人沒有表現的太過疏離。
尤其是當她知道這個游戲確實不像慣常意義上的游戲一樣以后,她的狀態就變化了許多。
這個游戲崴了腳會疼,有傷口也會流血,刀刃抹過皮膚也是冰涼涼的。
這個餿主意是王建國出的,他在了解了扎卡的戰斗能力之后,就一直憋著讓賀珊珊吃點苦頭。
結果便送上來了一波劫道的山賊。
這波山賊人數不多,出來打劫的只有十來個,看到賀珊珊之后驚為天人,看到只有這三個人之后歹心蹭蹭蹭的往上漲。
王建國和扎卡倆人對敵的策略只有一個,避而不打,于是除了圍攻二人的之外,其他人都拼命的向賀珊珊沖了過去。
于是她崴了腳挨了刀,給自己嚇的顫抖的縮成了一團。
二人看火候差不多了,扎卡便“大顯神威”,瞬間結果了這些山賊。
然后賀珊珊看到這片恐怖的場景,又跪在地上吐得稀里嘩啦的。
自那以后,賀珊珊學乖了,讓穿啥衣服就穿啥衣服,讓戴帷帽遮臉就戴,聽話的簡直判若兩人。剩下的時間就是哭。
王建國給她搞了一輛馬車,讓她在車里哭,哭明白了再出來。
他是個軍人,軍人的方式就是這樣簡單且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