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你少跟我說風涼話,那能怪我嗎”霍志聲音大了起來,“要不是我殺傷了那么多敵軍,你覺得秦風帶著他手下那些騎軍能那么簡單的就把對方穿插分割開那老林就能那么容易就把對方包圓了這話我當著主公我都敢說,這回守城,我得要個頭功”
“什么頭功”一個聲音淡淡的傳了出來。
四人聞聲而驚,皆是斂去了玩笑的神色,面容整肅的對著走上堂來的年輕人深施一禮。
“拜見主公。”四人異口同聲說道。
“你還總說別人胖,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年輕人對著霍志指了指,引來他兩聲憨笑。
“事情我大體上都知道了,四位辛苦。”年輕人坐上首位,輕聲說道。
四人不言語,靜候下文。
“只是以后的敵人只怕沒有這么簡簡單單就可以戰勝了,你們切勿焦躁,硬仗都在后面。”年輕人接著說。
“喏。”四人說道。
年輕人身著一身普普通通的布衣,衣著并不算華麗,唯一神奇的是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與這一身配合起來,顯得格外的不倫不類。
這個時代沒有眼鏡這種東西,所以這個人自然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林疋。
就像齊貞在看到秦風手中的武器第一時間猜測的一樣,能批量的生產現代火器,也就林疋這樣的人才能想出這種主意。
“褚山,馬騰死了嗎”林疋問道。
“回稟主公,被槍打成了篩子,死的不能再死了。”褚山正是把守城門處的將軍,聽到林疋問話朗聲回答道。
“那就好,本來想著能殺死一個陶謙便已經足夠,留著馬騰給他們攪合攪合,想不到馬騰卻自己送上門來尋死,既然如此,那西涼和雍州也不用再留著了。”林疋說道。
“秦風,霍志。”
“末將在”
“命你二人率領三十萬大軍,自洛陽發兵,西出函谷關,自雍州開始,一路打過去,糧草補給自己想辦法,什么時候把打到西涼的最西邊,什么時候再回來,能不能行”林疋問道。
雖然言語之間沒有用什么命令的口吻,可自由幾分威嚴。
“領命”二人齊聲說道。
“主公,這事兒交給我老霍,你就放心吧”霍志胸脯拍的砰砰作響。
“此次出征,以秦風為主,你為輔。”林疋抬起頭斜了他一眼。
“啥娘的,我老霍聽他”
霍志聞言剛要耍橫,腦袋里面突然想起自己剛剛進門前后還在糾結那事,趕忙改口說道。
“我老霍聽他的指定是沒問題啊,謹遵主公令”
噗
秦風沒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