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會苦笑著和自己說一聲“好久不見,你來啦。”
結果想不到他竟然受刑不過,一身血肉模糊不說,更是昏厥過去。
這么聰明的一個人,不管怎么樣也不至于被打的這樣凄慘。
“劉表到底想從梁思丞的嘴里得到什么信息”齊貞喃喃自語道。
原本設定的二人翻墻逃跑的路線,在發現梁思丞成了一個廢人之后徹底泡湯。
齊貞于是不得不帶著他直闖正門。
想要去客店留宿的如意算盤現在看來也打空了,帶著這樣一個穿著囚服還渾身是血的人,怎么可能再去住店
本可以爭取半天時間,現如今看來,只要梁思丞在劉表心中足夠重要,那么全城范圍之內的大搜捕只怕很快就要轟轟烈烈的開始了。
復雜的心情除了對于梁思丞的傷表示疑惑,還有一點則占據了齊貞心中更大的一片地方。
那便是憤怒。
從看到梁思丞的第一時間,齊貞就險些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要知道,齊貞喜歡聰明人,更喜歡的是聰明的年輕人,尤其是梁思丞這種,進退有度且明事理的聰明年輕人。
如果說這個游戲中加入的新人中,唯有一個是齊貞怎樣也不愿意他受到傷害的話,那一定是這個年紀不過十五歲的梁思丞了。
一個孩子,你們這些人怎么下的去手
齊貞想到他還暈血,于是更加怒不可遏起來。
現在即便讓他走,他也不想走,只要能確保梁思丞的生命安全,他不介意在荊州城里大開殺戒。
齊貞的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他想到一個地方。
看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也只能去那里了。
齊貞想了想,向著荊州城西的方向跑了過去。
消息的傳遞需要過程,從刺史府下達追捕齊貞二人的命令也需要時間,這個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齊貞便趁著這份夜色來到了城西某個宅院之前,心中默道了一聲抱歉。
啪啪啪。
一重兩輕三聲敲門聲響起,里面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誰呀”
“麻煩您開下門。”齊貞盡量保持著自己聲音的穩定,淡然說道。
“你找哪位”女子的腳步聲音來到門后,輕聲問道。
“是這樣的,我是熊文衙門的朋友,他拜托我過來給嫂子您送點東西。”齊貞編了個瞎話,如愿的騙開了門。
“噢,是熊文衙門的兄弟啊”女子緩緩打開了門,借著手中的燈光,卻只見那人身背后背著一個身穿囚服已經昏死過去的人,剎那間愣了一愣。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齊貞已經閃身進了院子,左腳一帶,門便關上了。
“嫂子莫慌,我的確認識熊文,我背后這位兄弟遭奸人所害,在大牢中吃盡了苦頭,多虧了熊文兄弟我才能帶他逃出生天,熊文則在衙門中善后,給我指了這個位置讓我過來,出此下策萬般無奈,還請嫂子收留,只要他緩醒過來我們即刻就走,絕不給您添麻煩。”
齊貞將自己編好的話以極快的速度說了出來,堵住了女子即將喊叫而張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