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沒有再說什么,齊貞仍然把這份恩情記在了心中。
陰沉的天氣總是很難分清時辰,齊貞一直照看著梁思丞,也不覺的時間過得緩慢。
這期間,發生了一件讓齊貞比較擔心的事情。
本以為都是皮外傷的梁思丞,開始便血了。
齊貞的醫學知識不豐富,也大概明白這恐怕是腎臟被打出了一些問題,心中沒來由的開始懷念孟然在自己身邊的時候。
“媽的。”齊貞咒罵一聲。
陰沉的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冬日里天總是黑的早不少,此時熊文一家人在正房中吃晚飯。
“小文怎么還沒回來”一位慈祥的老人問自己的大兒子。
熊武已經很長時間沒回家了,這兩天老太太高興,想著終于算是一家團聚,心中老懷安慰。
“娘,熊文給家里來信兒了,說是今天衙門事忙,這兩日便回來了。”熊武微笑著說道。
“奶奶,爹很快就回來了,您是不是跟我一樣也想他了”一個看起來虎頭虎腦的小家伙問老太太說道。
“是啊,奶奶也想你爹了。”老者笑著說道。
“娘,大哥,你們先吃,我去廚房看看火。”熊文妻子說了一句,和熊武相視一眼,起身出屋。
不一會,端著清粥的她便出現在齊貞的房門前,輕輕叩門。
篤篤篤
沒人應答。
她又敲了敲。
還是沒人應。
門閂沒插,輕輕一推便開了。
熊文妻子走進屋子,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心中有些擔心起來。
她面色如常的回到正屋,和家人吃完一餐飯,然后開始刷洗碗筷。
“弟妹,我幫你吧。”熊武站在門外說道。
“不用了,大哥您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熊文妻子說著,手下不停。
“大哥,那兩個人,我剛剛給他們送飯的時候,看他們已經離開了。”熊文妻子說道。
“可能是怕麻煩我們,也不太好意思打招呼,就走了吧。”熊武點點頭說道。
“那孩子傷的這么重,不會有什么問題吧。”熊文妻子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