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文愣了。
馬三兒催促兵丁把廖氏同樣捆綁在木架之上,奸笑著說道“你一家人看起來安分守己,想不到一個個都是膽大包天之輩,今日你們若不說出那二人下落,只怕很難活著從這牢里走出去了,嘖嘖嘖,可惜啊。”
“馬兄弟,你我二人都是鄰里,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那二人如何劫囚離開此處,我真的不知道啊”熊文帶著哭腔。
“不知道好一個不知道,那我今天就得罪了。”
馬三走到面如死灰的廖氏身前,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龐,眼睛卻一直在看向另外一邊的熊文。
“你這慫包居然能娶這么個漂亮的夫人,可當真是讓我羨慕的很吶。”
說著話,他的手便從廖氏的臉上緩緩向下撫摸,穿過了她白皙的脖頸,來到了她胸前。
“嘖嘖。”馬三兒抬起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上下抓弄著廖氏胸前的兩團肉,淫笑著說道“以前沒發現啊,嫂夫人居然如此雄偉,真讓人向往的很。”
“我操你祖宗,馬三兒有能耐你沖我來”熊文目眥欲裂,怒罵道。
“好啊,沖你來。”馬三兒點點頭,“把他嘴堵上,給我打”
有兵丁把臟布堵在熊文口中,抄起蘸了鹽水的鞭子,開始抽打在熊文那略有些單薄的身軀上。
啪啪啪
馬三兒手下的猥褻沒有停止,輕聲對廖氏說道“這么好看的一張小臉,打壞了真可惜了,放心吧,馬大哥會好好疼你的。”
熊文妻子早已經泣不成聲“馬大哥,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真不知道。”
“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馬三兒獰笑著說道,手下更加大了幾分力量。
熊文自小到大也沒受過刑,他自然也不是那種鐵打的漢子,劇烈的疼痛讓他即便嘴上堵著臟布,卻難以阻止因為疼痛而發出的慘叫。
只不過啊啊啊變成了嗚嗚嗚而已。
“啊”
突然,從刑房的外面接連傳來幾聲慘叫,讓馬三兒心頭一驚。
“快去看看,外面發生什么事情了。”馬三對行刑的兵士說道,手下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那個兵丁趕忙轉頭出了門。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那個出去的兵丁卻再也沒有回來。
然而慘叫聲卻依然在繼續,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距離刑房也越發的近了。
馬三兒的面容上有一絲慌張,他是在不明白外面發生了什么,難道又有人劫獄怎么這種事情還帶接二連三的呢
從大牢門口到刑房外還有一段距離,此時這里布滿了循聲而來的兵士。
已經有人去刺史府中回稟這里發生的事情。
然而那需要時間,而他們這些普通的兵士卻根本無法阻擋那個怪物的推進。
是的,怪物。
那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渾身都被黑色的鎧甲所包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所有擋在他身前的兵士都不是他一合之敵。
觸之,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