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后,他只感覺自己的身體無一處不疼,特別像是在原來那個世界當中許久不運動之后突然爬了一天的山,那酸爽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見到熊家一家人,齊貞先是友好的笑了笑,然后對這善良的一家人深施一禮。
熊武還沒有從今天得到的消息沖擊中反應過來,看著齊貞的眼神有些怪異。
“昨天城中死了好多官兵,刺史劉表大人和主簿蒯良大人暴斃府中,這些事”熊武欲言又止。
“都是我做的。”齊貞點了點頭,沒有隱瞞。
“這”
一家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一個人”熊武難以置信的問道。
“果然脾氣好的人要是發起狠來,那可真是太嚇人了。”躺在床上的梁思丞笑著說道。
結果牽動了傷口,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梁思丞很開心,因為他心里清楚齊貞如此做,歸根結底還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我今日去了南城門,那位副將答應我,不管我帶多少人出去都可以,他絕不過問。”熊武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輕聲說道。
“這樣最好,那我們事不宜遲,明日一早便一起上路。”梁思丞說道。
一旁的熊家其他人沒有提出反對意見,雖然心中對家鄉仍然有些不舍,但是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的清楚的。
按照梁思丞的話說,蔡瑁即將回到荊州城,現在他的態度不明,萬一來個反攻倒算,熊家這一家老小的安全仍不安穩。
所以要走,就不能只送齊貞和梁思丞二人離開,必須一起走。
“大哥,我們去哪里”熊文問道。
“不要小看你哥哥這些年跑商攢下來的人脈。”熊武表情倒是輕松了一些,看樣子只要離開了荊州城,那么對于這一家來說便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你們二人出了城是否還要跟我們一起”熊武問齊貞道。
而齊貞則是看向了梁思丞。
“我們就不與諸位同行了,還有要事要辦。”梁思丞十分堅決的說道。
熊武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輕松了幾分。
他心里必須承認,只要這二人待在自己一家的身旁,只怕想要得到安穩,難了。
他怎么能有這么大膽子,殺那么多的人
熊武現在看到齊貞都覺得心里慌慌,恨不得趕快把這二位爺爺送走拉倒。
囑咐二人多加休息,房間里終于只剩下了齊貞和梁思丞二人。
“我之前一直有一種預感,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事情發生,但我自己一直尋不到這種預感的來源,然而當我得知荊州城的事情之后,終于有些明白那種預感到底從何而來了。”齊貞嘆息一聲,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頸肩。
“看樣子我們被人耍了,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們就低估了這個世界上的nc們。”齊貞說道。